百十九丶第二魔王(2 / 4)

,似乎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连离家出走後的去向都替她保密着。

这个人,也许可以信任。

瑟裘当机立断,打电话给这个名叫威斯林格的男人,通知他来接送亚莱蒂。接着,她替她擦去身上的精液,穿好衣服,梳好头发,细心打点好所有少女该注意的事项,这才搀扶着半睡半醒的亚莱蒂,一步一步慢慢走出了保健室。

仔细一想,为什麽当初自己会同意薇塔·维尔连斯的条件?

在前往校门的途中,瑟裘不禁这样想。

是因为被丧亲之痛冲昏了头?又或是太晚明白梦境里那些画面的意义?如果一切真如她所推论,那麽她与阴裘从一开始就不曾分开过,遥远的未来也不会分开。那些所谓「失去」的痛楚,是在被「赋予」之後才有的,而被赋予的,是他们本来没有的,名为「时间」的假象。

叭叭!

汽车的喇叭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瑟裘抬起头,停在对面的一台蓝色金龟车摇下车窗,一个穿着白袍丶满脸胡渣的男人向她们招手,随即就将车掉转驶来,在她们附近停下。

「小亚还好吧?」那男人显得有点慌张,弯身一把抱起了昏睡的少女,「她怎麽了?」

「哭累……睡着了。」瑟裘说得有点心虚,「亚莱蒂就麻烦你照顾了。」

「哭?」威斯林格愣愣地睁大双眼,「小亚哭了?」

「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瑟裘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显得不知所措,她垂下头,罪恶感死拧着她的胸口,「我……呃……你能帮忙送她回家吗?」

「嗯,当然……」男人侧头望向怀里的少女,微笑,「小亚就交给我吧,谢了同学!」

是个开朗明快的大叔。瑟裘不禁这样想。

看着那男人三步并两步将亚莱蒂抱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她稍微感到有点安心。至少,就算是那个早已遍体鳞伤而不自知的亚莱蒂·艾凡西斯,身边也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我也……能成为被妳信赖的人吗?」目送他们离去,瑟裘低下头,紧握手中的魔杖,「如果我能赎罪……活到再见面的时候的话……我们……还能……」

她没有说下去,因为自觉到自己并没有资格亲近她。

阴裘当时在梦里说出那番话的心情,现在她终於能明白了。

她转身,慢慢走回校园。

校园里的嘉年华即将落幕,旧城广场的烟火正要开始,人潮就像游行的队伍从校园里涌出,她一挥魔杖进入了专属空间,逆着谈笑的人群大步前进。她突然有点後悔,後悔昨天没有拔掉阴裘的气切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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