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你,他怎麽可能为了还在肚子里的你抛家弃子?结果你却到处学坏!你到底在想什麽!」
「他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魔皇的磐石。」即使被莫名其妙指着鼻子骂,亚莱蒂也不改她平静的语气,「而且我没有学坏,离家出走以前,我都按照他的指示生活着。」
「那是为什麽?是因为遇到毕斯帝学坏了?」罗伦两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你不能这样!以赛德家的孩子要怎麽走我都管不着,但是你……你好歹是我的妹妹啊……!」
「我没有把你当作哥哥。」
亚莱蒂的话就像给鼓起勇气承认这段关系的罗伦当头泼了一桶冷水。
银发少女拨开了男人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宝蓝色的眼眸就像冰一样冷。
「你只是父亲偶尔提到过的几个名字之一,就是这样而已。」
罗伦愣愣地看着她,双手无力地垂下来。社会化?不,那已经不能单用社会化来形容了,尽管她冷静的性格和火爆的父亲大相迳庭,她的傲慢却带着艾凡西斯家的基因,与其说是讽刺,不如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底。
原本还带着忐忑不安的心过来的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大笨蛋。
见亚莱蒂弯身摸了摸脚边大白熊犬的脑袋,罗伦的拳头握得死紧。
「如果你的话说完了,我和莉莉丝要进去了。」
亚莱蒂说,那个名字却让罗伦的脸色一阵扭曲。
初次听见那狗的名字时还觉得有点有趣,但现在知道了这银发女孩是自己的妹妹时,这就成了一点也不好笑的话题。莉莉丝——莉莉丝·夏米尔,他已故母亲的名字,那个被奥里洛·艾凡西斯残忍背叛,独自养育三个儿子,积劳成疾病逝的伟大的女人。
在那个家里——竟然成为了一条狗的名字。
「莉莉丝……这也是那个男人偶尔会提起的名字吗?」他咬牙切齿地问,看见少女点头。
「嗯,父亲取的,说这是他前妻的名字。」
罗伦眯起眼,胸口又沉又痛。
他想起了母亲病逝前的模样,她总是加班到深夜,每晚却还是会来到房里为他们盖好被子,她一天比一天消瘦,健康报告也亮起红灯,却坚持不肯休息,尽管提起父亲还是会掉泪,她却总要三个儿子原谅他,她总是说:奥里洛有他的理想。
但是,那个所谓有理想的男人,连她的葬礼都没有出席。
这样的母亲,在那个家里——竟被如此羞辱着。
「……我知道了。」他几乎气血攻心,拳头紧握着,指甲都深深刺进掌肉里,肩膀颤抖得不停,「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