瘀伤交错,伤口皮开r0U绽,深处甚至翻出粉nEnG的血r0U,触目惊心。
英浮的手抖得愈发厉害,将药粉轻轻洒在伤口上的刹那,昏迷中的姜媪还是疼得浑身剧烈一颤,脊背瞬间绷紧,十指SiSi攥住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尽显极致的痛楚。
“乖,别怕,很快就好。”他放轻声音,温柔得近乎虔诚,一边缓缓上药,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安抚,“上了药,伤口就不疼了,就能慢慢好起来。”
许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姜媪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眉头也微微舒展,依旧陷在昏迷之中,却再没有那般剧烈的挣扎。
好不容易止住伤口的血,英浮轻轻将她翻转身子,盖好厚实的被褥,伸手探向她的额头,依旧滚烫得吓人。他坐在床边,目光久久落在那三个小瓷瓶上,心头又酸又涩。她事事都替他考虑周全,把他可能用到的东西一一备好,却唯独忘了顾及自己,落得这般遍T鳞伤的境地。
他站起来,走到书案前,铺开纸,研墨,提笔。他没有画山水,没有画花鸟,只画了一个图案。一笔一笔,很慢,他在描摹刻在内心最深处的东西。画完了,他把纸折好,收进怀里。
刚要起身出门,小院的门再次被敲响。他拖着早已痛到麻木的双腿,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b,慢慢挪到门口,打开门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
门外站着的,是四皇子青yAn衡,而他身后,紧跟着提着药箱的刘太医。
英浮短暂怔愣后,连忙侧身,恭敬地请二人进屋。刘太医二话不说,快步走到床边,放下药箱便伸手搭上姜媪的手腕,凝神诊脉,随即又翻看她的眼睑,仔细检查背上的伤口,眉头自始至终紧紧蹙着,神sE凝重。
“外伤虽重,所幸天寒,伤口未曾发炎溃烂。只是这丫头底子本就薄弱,如今又深受风寒,高烧怕是还要持续好几日才能褪去。”刘太医一边说着,一边提笔写下药方,递给英浮,“按此方抓药,三碗清水煎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务必按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英浮双手接过药方,刚要开口道谢,刘太医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愈发沉重:“还有一事,必须告知殿下,需心中有数。”
英浮抬眸,看向神sE肃穆的刘太医。
“这丫头经此重创,伤及根本,日后怕是难以受孕,且即便怀上,胎儿也会极大损伤母T,难产风险极高,万万不宜有孕。”
英浮握着药方的手猛地一顿,指尖微微泛白,只是一瞬,便又不动声sE地将药方折好,揣入怀中,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