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岳安家里太穷了。做爱的时候只能来这种钟点房,不然就是回到那个破烂出租屋,她曾经住的地方,离他校区3公里。
吃饭的时候,只能吃最便宜的小餐馆。去电影院是奢侈的,一个月看一次就是满足了。
“松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安轻轻唤她,薄唇亲了亲她的锁骨,继而往下,整张脸埋到她挺翘的胸口,低胸的T恤露出一半乳房,他嗅了一口,发觉脑袋被按住,裤兜里的阴茎又胀大一圈。
“好香……鸡巴闻硬了……乖宝宝,好久不见。”他看着她的胸口,明显那声乖宝宝指的是她的奶子。
沈松儿稍微动了动,光泽亮丽的黑发随之扬起。齐刘海下是一张精致的脸,丹凤眼,黑色眼线勾勒眼尾,左眼下方有颗黑痣,鼻梁高挺,唇上是薄薄的口红,覆盖的唇油已经淡了些。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对他的触碰不屑地瞥了一眼。
但男人毫未察觉,只是缱绻地吻了吻她的乳房,修长的手指解开裤链,牛仔裤落地。
沈松儿现在对他厌恶无比,都是因为他的存在,那人才会发现,停掉给她的卡,以此威胁她。
“想被怎样插?”他低声问她,薄唇轻轻弯着,捧起粗长的鸡巴对准她,“这十几天我都没自慰过,就是为了等你。”
“等我的什么?”她漫不经心地问,顺手顺手掂了掂柔软的睾丸,指腹轻轻点了点细嫩的龟头,软软的嗓音响起,“丑鸡巴,这么想我啊。”
他的鸡巴其实一点也不丑,颜色肉粉,深粉色的囊袋匀称,柱身埋着几缕青筋,盘踞而上,勃起的龟头呈倾斜的伞状,颜色比柱身更粉,晶莹透亮。
岳安顿了几秒,最终用坚硬的屌头顶她短裙下的小肉穴,声音最终带了三分崩溃道:“丑鸡巴在等小主人的赏,骚肉棒想被阴道包裹住榨汁。”
纵使说着如此下流的话语,他的面上还是一片温和,但下半身,龟头却是一下下隔着布料狂顶阴蒂,“噢噢……好硬,可爱的阴蒂磨到骚鸡巴的屌头了,马眼被吸住了……乖阴蒂好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轻轻掀开女孩的短裙,看见内裤上的濡湿水渍,也不管是他鸡巴流的水还是她动情的证明,就痴迷地握着龟头继续拍打阴蒂,“坏宝宝流水了……骚屌进来吃宝宝的水,好不好?”
说起来,他在床上说这些骚话都是受她影响。
“岳安。”
沈松儿用可爱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她说出令他意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