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最终他还是被等到不耐烦的学生引到腿间,在越发急促的喘息声里把自己一点点放进去。一寸寸被撑开的褶皱艰难地吞吐,无一不在提醒他身下的人的娇贵。他连喘气都要控制力度,哑着声音求他的宝贝乖乖放松点别夹那么紧,懵懂的学生听话只听音,愣着把腿打得更开些。他被他可爱地笑出声,着看他眼角兜着的水光好像快要盛不住,还是强忍着欲望停下来问他疼不疼。他刚刚要被渐起的陌生快感弄软腰身,忙抓住他的胳膊求他别停。他会说我喜欢你叫我宝贝乖乖,喜欢你叫我小盛。
宝贝乖乖,宝贝乖乖。
宝贝乖乖要不要再慢一点。宝贝乖乖喜不喜欢这么重。宝贝乖乖怎么这么软这么紧。宝贝乖乖要是疼了累了就跟我说。
早被快感折磨到头晕目眩的人儿已经分辨不出来什么,只能茫然地随着男孩的问句点头或摇头。他时不时眯起眼睛小声地嗫嚅默哥好舒服,他会像得了夸奖的大狗似的恨不得把他揉碎进怀里疼,腰更是上了发条似的往里打。要让人窒息的紧致让快感疯狂地流窜,可是怎么能舍得就这样结束,他埋着头一个劲要把宝贝乖乖伺候到满面潮红水光淋漓。
窗外铺天盖地的蝉鸣,屋里老旧的风扇和床架还在吱吱呀呀,盖住美人滴着水的吟哦婉转。
斑驳的墙纸上日光流转,西瓜皮下面的冰块终究都化光。
只来得及吃一半的冰棍也软瘫成甜腻的糖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金默化在他身体里。被压住的人喘着气,等着脑海中第一次这样浩荡干净的烟花渐渐平息,他总计划着在结束的时候,他要捧起男孩的脸,很认真地跟他说我很喜欢你。
他猜那句话会让男孩翘起的嘴角笑得更像只被呼噜舒服的小猫,然后男孩会回他一句他也一样。然后他们会接吻,他会打水给他洗澡,他们会一起换张床单,会头抵着头躺下随便说些什么话,或许会再做一次,或者做很多次,他应该会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睡过去,他会仔细地看他的睡颜很久,然后轻轻地吻他的额头。
小盛可能会突然从睡梦里醒来,推开他说再不回家他哥要着急了。他会想收收胳膊让小盛不要走。每次梦到这里他心里都揪起来一样难过,他多希望小盛可以不要走,他多希望能就那样搂着他睡过去,然后第二天一早睁眼面前就是趴在他怀里的小盛。那时候他会悄悄吻他,然后轻手轻脚爬起来给他做早饭。
可是梦到底只是梦,就像彩云易散琉璃脆,一阵凉风或是一声惊雷就可以把它打破。他们从没有过多少真正意义上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