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花,举目四望,四周一片白茫茫的干净,飕飕的冷气穿过法衣防护直往脖子里灌,冷的她打了个哆嗦,试图从储物袋中找到个厚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并没有。
她就只能唉声叹气寻了个似乎是往下面走的路。怀中的玉牌还在,甚至散发着蒙蒙微光,说明自己仍在冼炼池群峰范围内,高山才有积雪,往下走准没错。
走了没多远,宋漪意外发现自己身边的温度好像高了不少,四周已经隐隐能见青色,她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雪堆,“奇怪,我是进什么禁地了?”
站在原地思索一会儿,她总觉得这地儿有些眼熟,但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是哪,索性不再纠结,理理衣衫便继续往前走。
越往深处越是树高林密,葱葱郁郁的大树在雪地中极为挺拔,仿佛不是生在雪地而是温暖如春的山下一般。
过一会儿,宋漪隐约听到不远处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精神一振,想着有水那就有路,便赶紧拨开恼人的树枝往那跑去,果不其然在不远处看到了一汪幽邃的天池。
但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这幽山密林中神奇出现的朦胧天池,而是池上闭目打坐的白发美人。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
看到她的一瞬间,宋漪下意识想起来这句话,
眼前的女人眉目如画,冰肌玉骨,净透如霜晶,又冷彻如玄冰,仿若冰雪凝成的天人自高空而下,夺目到令人目眩神迷。
宋漪在那一刹那被惊艳到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打扰到了这位惊艳绝色的凛冽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下一秒,女人忽地睁眼扫来,那本该净透霜寒如琉璃冰晶的眼眸却是赤红一片,充斥着浓郁的杀机与冷冽。
她冷喝一声,声音如玉碎冰击,“谁!”
下一秒,还不等宋漪反应过来她就被一阵无可抗拒的可怖引力吸了过去,重重地摔在女人面前的池水中,一瞬间的冷彻和剧痛让她痛苦地呻吟一声,所幸怀中玉牌微微亮起,为她隔去了天池带来的伤害,只有海量灵气争先恐后地融入少女的经脉。
但就算这样,巨量灵气的涌入还是让宋漪痛的忍不住哭了出来,“呃,呃啊……啊好痛,好痛呜呜呜,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女人看到她怀中玉牌时脸色稍微变化些许,赤红的眼底浮出几丝清明。她略略沉吟之后伸手抓着宋漪的衣领把她从水中提了出来,毫不在意冰寒的池水溅上来打湿了身上的白衫,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