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蛋糕有点丑。”
周衍无言,无奈地捏了把牧恩的脸:“好坏。”
做好蛋糕,正巧在商场里,他们顺便去顶楼的私人工作室看看定制的婚纱。
这里采光优越,能俯瞰整个市区,以及远处的海洋。
阳光穿过精致的中式屏风,像一层淡金面纱飘在空中,绮丽绚烂。
“牧小姐,这是第一版婚纱,您要不要试试?”
牧恩接过婚纱,对着镜子照了照,笑道:“好,我去试试。”
婚纱款式简单高级,但因她进更衣室时没开灯,这里一片昏暗,所以穿得有些慢了。
门突然被人推开。
牧恩没来得及转头,就被人从后面一推,趴在墙壁前,腰被人掐着。
是周衍身上的淡墨味。
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带来一股暧昧酥麻的痒意。
看来,的确是她想多了,他对她的感觉并没消失。
原来周衍也有这一面,她一直以为他不喜欢这种刺激play。
愉悦从心底溢出,牧恩忍不住勾起唇:“我们到车上做好不好?这里太小了,而且不太方便,万一搞脏了怎么办......”
婚纱被放在旁边,白纱层层迭迭,堆积成各种不规则图样,正如被压在木墙前的女人。
她的裙子被撩开,翻折,露出黑边蕾丝丁字裤。
再下去,便是若隐若现粉红可爱的肉缝,穴口水光晶亮,与性感的内裤形成巨大反差,更叫人血脉偾张。
谢亭渝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摩挲穴口周围的肌肤,他明明该抓紧时间动作,却不合时宜地陷入沉思。
这样的画面,另一个男人看过多少次?
她有没有主动,也对,如果不这样做那她就不是牧恩了。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不知用了多少个套,换了多少个姿势,在耳边说过多少缠绵情话。
这些,都和他谢亭渝没有关系。
十二年。
他用了很多手段找她,可她却像人间蒸发一样。
诡异的是,她的面容不仅未被时光冲得模糊,反倒更加清晰。
谢亭渝时常梦到她。
梦到十六七岁的女孩儿居高临下地命令他为她口交,梦到她拿着冰镇酸奶,玩下腰来捏他的脸。
他想他大概是疯了。
但梦境的结尾总是急转而下。
女孩儿明明刚说过喜欢他,不高兴了,又冷眼相对。
打了巴掌又给个枣,把他当狗一样耍。
妒意险些冲昏他的头脑。
身后的手上一秒还在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