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在亲弟弟的床上这么骚?”
第一个巴掌,第二个巴掌......
谢亭渝掐住她腰肉,狠狠一拧,指尖轻划过乳珠,每抽一下,她的小穴便可耻地吐出花蜜,一泡又一泡。
腰侧、胸前传来的痛楚让牧恩惨叫:“你这是强奸!强奸!”
他不仅没停下来,力道还重了些:“姐姐明明就很想要吧?嗯?小逼这么紧这么渴,你和周衍多久没做了?”
透明的水流失控喷出,浸湿身下床单。
牧恩尿床了。
谢亭渝食指轻蘸水液,抹在她脸上,戏谑道:“啊呀,下次得给姐姐准备纸尿裤了呢,不然被弟弟玩久了,说不定走在路上都控制不住尿。”
一切如梦一般。
十几年没见的人,她以为早就死了的人,竟然突然出现在眼前,甚至强迫她发生了亲密关系。
牧恩总有种预感,她的生活要迎来严重的转变了。
他想做什么?今天以后也要这样缠着她吗?她和周衍还能结婚吗?
她哪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记得上次这样狼狈,也与他有关。
那时谢亭渝就敢把她迷奸周衍的事告诉父亲,害她被骂被关在家里,不准见与周衍有关的任何人。
她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今天?
牧恩特别特别后悔,当年在他告状后,没将他两只耳朵都扇聋。
左耳还是右耳?
她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当时打得特别用力,把幼年的谢亭渝打到脑震荡,还失聪了一段时间。
可先告状的人是他啊。
她的确是狠了些,可他们人生前十几年的纠缠,全都冤有头债有主,他应该怪他自己,怪他母亲,甚至怪他们共同的父亲,凭什么怪她?
那巴掌应该给他留了病根。
牧恩猜测是右耳。
他确实该打。
作话:对不起我怎么感觉中间女主突然在床上翻滚很可爱,键盘敲着敲着突然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