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急速收缩,淡黄色的尿液射出尿道,淅淅沥沥,浇在谢亭渝的囊袋上。
排尿的时间很长。
牧恩脑子一片空白。
她又在弟弟面前尿了。
“啧,姐姐可真没用,我都给你这么多次机会了,怎么还是没憋住?”
“啪!啪!”
那股劲还没过,他又抬手扇她奶,清脆的把掌声回荡在偌大的房间里。
好疼!
她倒抽了口气,闭上双眼,喘得越来越急促,扭着屁股想要逃离,又被他按回去。
他每扇一下,女人的小逼就随之夹紧,淫液遭到挤压,啪嗒滴在地上。
牧恩哭着喊:“放手啊放手!畜生,贱货......”
她心里恨死谢亭渝了,在这关头却也骂不出什么更有攻击力的话,只能不停在什么“畜生”“贱货”等词之间打转,根本不痛不痒。
他咬上她的耳廓,低声调笑:“姐姐有被他操尿过吗?”
牧恩这副样子在他看来却是极为娇憨。
他根本没将牧恩的控诉放在眼里。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她双腿合并着被掰过头顶,整个身体被折迭起来压在床上。
谢亭渝倒没再用那根粗鞭,反而扯下领带,一下下抽过她的阴户、核珠。
直到打得通红。
下体被抽得麻木了,不知是疼痛还是快感,只知道不停喷水。
最终尖叫一声,弓起了身,花户委屈地不停张嘴闭嘴,抽搐。
她被抛上了云端似的,双眼空洞,涎水从嘴角流出。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又被人抱起,双腿大岔,被大开大合地操干,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经数十下,终于射在她体内,精液滚烫,让牧恩迎来第二波高潮,她腰肢绷紧,小穴痉挛,久久不能平复。
牧恩躺在床上,再也没了力气。
精液自小腹向下滑,淌过本就湿漉漉又红肿的阴蒂,彻底隐没入臀缝中。
这场性爱太激烈了,比她与周衍有激情得多,哪怕是她与周衍的第一次。
可偏偏,那个带给她深刻感受的人是她弟弟。
谢亭渝拥她入怀:“他是不是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
良久,牧恩喘息着嘲讽他:“你一个私生子,有什么好让外人知道的。”
她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谢亭渝只是轻掐她的乳尖,将脸埋入她发丝:“姐姐是不是没有心啊?周衍和你谈了那么多年,怎么还叫他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