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地望着他,那燥意烧得越来越旺了。
因为周衍的手受伤了,牧恩又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关心,便提出这段时间都由她来接送上下班。
等待红绿灯时,他突然出声:“上次的通话...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逛街呢,不好意思和你视频,怪尴尬的。”她看着窗外形形色色的行人,装作若无其事。
周衍看着她:“小恩,我总觉得你还有事瞒着我。”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他已然发觉异常。
牧恩脑子动得飞快,借着这个话题反问他:“那你呢?你有事情没告诉我吗?”
她还是疑心上次,便试探周衍,果不其然,他在听到她反问后脸色微僵,虽时间极短,却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她亦如遭雷劈。
怎么可能?一个好好的人就这样阳痿了?到底是什么因素导致的?
牧恩强颜欢笑:“阿衍,你别老是疑神疑鬼了,是不是我最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都怪我......明明知道你没什么安全感。”
周衍看了她好一会,眼中是无法揣测的复杂情绪,他最终叹了口气:“但愿是我多想了吧。”
送周衍到他公司之后,她马不停蹄地赶去他家。
如果他真的确诊了阳痿什么的,应该家里还放着检测报告......
站在悬梯下,她又犹豫了。
真的要去求证吗?
要是假的还好,如果是真的呢?如果周衍真的阳痿了呢?他们还要结婚吗?
牧恩有些迷茫,她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劳累自己,完全可以找人去查,只是......
只是此时正逢他们谈婚论嫁的关键时刻,他要是真的确诊了,一定会想方设法毁灭那些证据的。
无论了解到哪个可能,她都会困扰内耗很久的。
所以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看看他能不能勃起。
她没有上楼,又离开了周衍家。
路上,牧恩突然想起来上次在自己家里发现的验孕棒,自那以后好一段时间都在和谢亭渝纠缠,她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这东西要处理。
她回到家立刻开始寻找。
她记得放在玄关处的柜子里......没了!
牧恩一拍脑袋,呆在原地。
怎么会没了呢?
要么是被谢亭渝拿走的,要么是被周衍拿走的,因为她请的钟点工根本不会乱动这些。
她立即给谢亭渝发了消息:“那个验孕棒是你放的吧?”
直到傍晚,他才回了个“嗯”,在此期间她揣揣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