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慢慢直起身子。毛衣重新垂落,掩住所有痕迹。除了微微发红的胸口,没有人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她面无表情地收拾文件,关掉电脑,拎起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顾沁也是最近发现这个方法的,发现通过性刺激时自己可以减缓压力。于是每当顾沁感到压力降临无法疏解时,就开始在办公室偷偷解决自己的需求。
新季度的第一周,报表像密密麻麻的网。
ADTTotal,ATComp%,各品相SalesAmount的同比环比数据在屏幕上闪着冷光。被框出来的红色数字一个接一个,像在无声地质问她。
“你行不行?”
顾沁又让自己陷入了无尽的焦虑中。
她戴上降噪头戴式耳机,播放了昨晚在X上推荐的男喘,标题写着:半夜压着声音喘着粗气偷偷玩弄乳头的的变态受虐男主人。环境音被切断的那一瞬间,世界突然安静得近乎失真。然后——呼吸声。
低沉、缓慢、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力度,从耳膜深处一点点铺开。
“宝贝给我好不好,让主人翘起的大几把狠狠插入你的小穴。摸摸寂寞的花苞,嗯?怎么主人说一两句话挑逗一下就这么湿了,真骚啊。”那种贴着麦克风收进去的气息,带着湿润与重量,像有人在她耳边极近地存在着。一声声性感的男声传入:宝宝的大胸好软啊,乳头都已经翘起来了呢,是不是很痒?主人给你舔一舔,底下的花苞里怎么一直在流水啊,直接插进去好不好。
她的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
光标闪烁。
呼——
不是刻意停下,而是身体先于意识失去了节奏。腹部深处猛地一紧,像被什么突然攥住。小穴里层层细嫩的肉一紧,那种收缩比刚才更明显、更直接,带着无法忽视的冲击感。腿下意识地收拢,膝盖几乎贴紧。裙摆下的布料因为突然的摩擦变得异常敏感,热意从最隐秘的地方迅速扩散开来,像一阵措不及防的浪。
耳机里的声音越来越重。
“躲什么啊,是主人给你的还不够多吗?把浓厚的精液全都内射给你好不好,里面怎么那么紧,是不是很久没吃到主人的大几把了。”
一下。
又一下。
她能感觉到身体正在往某个方向失衡——那股挤压已久的燥热突然找到了出口,几乎要冲破理智的边界。她的背脊绷直,光标在屏幕上闪烁,空白格子等着填数字。可她的视线有一瞬间失焦,数据像融化了一样。
心跳开始加快,不仅是兴奋,而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