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顾沁发现,在办公室里偶尔借由身体的一点隐秘刺激,竟能短暂压住那种翻涌的焦虑,她便开始有意无意地让自己靠近这种感觉。那并不是放纵,而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抚——在高压环境里,为自己偷来的几秒呼吸。
黑色星期一如期而至。
会议室的门推开时,空调的冷气迎面扑来。长条形会议桌在顶灯下泛着冷白的光,椅子整齐地围成一圈,像一场无声的审判。这里的椅子和她工位上那张人体工学椅不同。
会议椅的坐垫两侧微微塌陷,中间却有一点若有似无的凸起——仿佛刻意贴合人体曲线的设计。坐下去时,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身体重量落下的一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坐垫对臀部的包裹与支撑。那种被托住的感觉,让人有片刻的松弛,却又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这次她抽到第一个汇报。站起身的瞬间,会议室里几十双眼睛齐齐抬起。投影仪的光打在她脸侧,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冷冰冰地排列着。她语气平稳,一页页翻过去——上周完成的数据、环比增长的曲线、尚未解决的漏洞、她判断出的机会点,以及本周计划优化的方向。话语从口中流出,像排练过无数次。手心却微微出汗,指尖在遥控笔上发凉。当最后一句“以上是我的汇报”落下时,她忽然有种灵魂被抽离的错觉,像刚刚那十几分钟只是机械运转的外壳,而真正的她站在旁边看着。
会议室的灯光过于明亮,白得近乎冷漠。投影仪嗡嗡运转,PPT一页一页翻过,数据和图表在墙上切换。有人在讲季度报表,语气平稳、克制,像一条毫无波澜的直线。顾沁却觉得自己坐在一条绷到极限的弦上。顾沁坐回椅子上,身体重新贴上坐垫的瞬间,布料与皮肤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触感被放大。椅子中间那一点微微的凸起,像是故意存在。她急需一个泄口去释放刚刚的压力。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每一次极其细微的挪动,都像踩在悬崖边缘——幅度稍大一点,椅脚就会发出声音;节奏稍乱一点,包臀裙的布料就会摩擦出动静。
随着她前后挪动屁股的动作,包臀裙沿着白嫩的大腿被掀起。本来就短在膝盖上一寸的包臀裙现在变成了齐逼裙,花穴此时被毫无阻拦的落在坐垫凸起的那一块地方。顾沁平时工作很忙,为了方便,她都穿一次性用品。
刚触碰凸起的那一块,顾沁就忍不住让自己的花穴碾压那一点前前后后地摩擦。纯棉的内裤被蜜液浸湿。旁边同事翻纸的“沙沙”声、笔尖划过纸张的“嚓嚓”声,在此刻被无限放大。每一个声响都像警报。她的神经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