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琳见温酒停在原地,“你怎么不走了啊。”
“我不认识路。”
月琳奇怪,“你不认识路?”
刘大山和小辉已经跟了上来,刘大山笑呵呵地解释,
“温酒她跟你一样,也是第一次来橙花镇。”
小辉扛着包裹,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来,跟我走,这儿就没我不认识的路。”
温酒静静跟上。
月琳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是她觉得跟着温酒准没错。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温酒很可靠。
月琳凑到温酒身边,跟她并排走,“温酒,你也第一次来啊。”
“嗯。”
“那你的行李呢?”,月琳见温酒两手空空。
温酒看了一眼前面的小辉,“他扛着呢。”
“哦哦。”
“……”
气氛有点尴尬。
“温酒,你是不是不爱说话啊。”
温酒驻足,转身盯着月琳。
月琳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我没有说不爱说话不好,我的意思是、意思是……”
月琳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她说话都是想什么说什么。
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
温酒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自己只是想解释,“我只是不知道跟你聊什么,我……朋友比较少。”
温酒其实想说的是自己没有朋友,但是她觉得一个人没有朋友也太奇怪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月琳骄傲的抬头,“我也没什么朋友。”
没有朋友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温酒不懂这个大小姐脑子在想什么,转身继续走。
……
*
“到了!”,小辉将肩上包袱一扔。
站在一道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
“橙花镇e级监狱。”,月琳念了念大铁门旁的竖匾。
刘大山走上前,掏出一大串钥匙找了找。
“哐——”,大铁门被推开,地上划出一道痕迹。
温酒不动声色的打量,得出的结论是,
永无出头之日。
月琳完全看不出来,拉着小箱子,踩着小皮鞋噔噔噔地往里走,一脸兴奋。
温酒看着自己的狼狈样子,突然觉得人生没意思极了。
她为什么会答应来到这个破地方?
她想不明白。
“温酒,你看这里面还有牢房!”
刘大山得意,“当然,我们监狱都是按照监狱考核中心的规制建的,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