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监狱的考官会认可你吗?”
小阳低头,“试试才知道。”
温酒给他拿了点伤药,浑身都是伤这点,两人倒是同病相怜。
温酒站他面前,“你确定不会突然发疯吧。”
小阳皱眉,别过头,“我说过了,我不是疯子。”
“你干嘛!”,小阳警惕地看向这个向她伸手的女人,呲了呲牙。
温酒手中变出一串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把你脖子上的链子拿掉。”
小阳蹬着腿往后退,生怕温酒碰到他,“我不。”
“你不是不会发疯吗?”
小阳拉着铁链躲了好远,“刘伯说我戴着链子能让别人对我放心。”
温酒叉腰,“你不戴我也放心。”
小阳不说话,呲牙。
少女看着他的脸,发现他真的在抗拒。
静静站了一会儿,温酒就转身离开。
看着温酒的背影,小阳觉得心里堵堵的,他默默跳回原来的位置趴下。
月光下,树影绰绰。
小阳因为身体的疼痛,不断地变换姿势。
无意中打翻了什么,抬头,
原来是温酒留在这儿的伤药掉下台阶,滚落好远。
他可能够不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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