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的征税方式吗?监狱中心不管吗?”
唐星眠有段时间没来过追海市了,也不敢确定,“废话,监狱中心知道了肯定会管,但是问题是监狱中心知不知道。”
“不知道。”,月琅将光端收进镜石,看向两人,
“非但监狱中心不知道,就连海神监狱的缉查都不知道。”
“我就说,珍珠税?海神珠?我听都没听过。”,唐星眠心想怎么可能有他都没听过的珍珠,还叫这么浮夸的名字。
温酒回忆刚才老人的话,眸光变得深邃,她觉得刚才那段话里,最让人值得注意的应该是那所海神殿。
一座还在修建中的宫殿。
这竟然是发生在现在这个时代的事情。
“究竟怎么回事,上去了不就知道了。”,唐星眠直接往前走。
另外两人也跟上。
看着漆黑深长的甬道,唐星眠不禁感叹,“那祖孙俩胆子可真够大的,这种地方只有异形敢呆在这里吧。”
温酒听完心中一惊,她看着前方空荡黑暗的甬道。
那个腿脚不便的老人真的能走这么快吗?
月琅面色平静,看不出他心中所想,“先出去再说,我们在追海市附近,应该不会有错。”
三人都认可这个观点,于是加速向前。
……
前方的光越来越亮,三人渐渐放慢脚步,开始适应光线。
夜空清朗,星辰漫天。
沙沙的海浪拍打着礁石,三人从一个巨型管道走出来,没有想象中的刺眼,而是来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海滩。
温柔的月光洒在三人身上,似乎在说,
欢迎来到追海市。
“是追海市,没错。”,月琅举了举他终于有稳定信号的光端,开始联系千机监狱的人,和他们交代自己的行踪。
唐星眠找了个礁石坐下靠着,“帮我跟奎宁说一声,我还没死。”
月琅头也不抬,“早说了。”
“你呢?”,月琅转头看向温酒。
“我?”,温酒似乎不明白月琅在问什么。
月琅将光端递给她,“你要跟家人报声平安吗?给。”
温酒的视线落到面前的光端上,良久,
“不用了。”
少女转身也找了块礁石坐下,酸涩的海风将温酒的长发吹起。
唐星眠见她被风一吹更像个乞丐了,没忍住笑了出来。
但是另外两人都以为唐星眠是习惯性的发神经,所以没有管他。
月琅处理好光端上的信息,转头问两人,“我联系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