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的十分清楚。
这件事无论过了多久,温酒都必须要解释一下,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被风吹得差点掀倒在地,唐星眠下意识伸手一捞,温酒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腰。
邦邦硬啊。
“还没好吗!!!”,温酒觉得呼吸困难,她想一定是风吹的。
唐星眠抬手半天,“这风太大了!!!找不到支撑点,别急!”
两人相对喊话。
“嗡——”,红色的防护罩终于被撑开。
鼓动的衣角骤然坠落,一切归于平静。
“还不撒开?”,唐星眠低头。
温酒噌地钻进门口的防护罩,低头看看月琳有没有给她发信息。
总之,很忙。
唐星眠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也走进防护罩,“我们换个位置,让那个姓时的来接我们。”
见岱云澈搂着瑶瑶也钻了进来,唐星眠挥手封住侧面,几人离开了商场后面。
温酒看他,“你不是说要离他远点儿吗?”
反复无常是小人。
唐星眠因为心情好,弯着眼角,“他主动要来接我,我能怎么办?”
“……”
“而且——”
“而且什么?”,温酒追问。
唐星眠看了看她,又抬头继续看着前方,“而且跟在那个姓时的身边应该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毕竟他可是能把我那个一向小心谨慎、心思深沉的堂哥送进监狱的人。”
温酒一时间听不出这是夸奖还是讽刺,但是根据他的嘴毒程度来看,温酒觉得讽刺居多。
唐星眠几人走到相隔的有一条街区,发送了位置给时逸。
几人就这么静静等待。
呼呼的狂风让站在巷子里的几人看上去相当凄凉。
温酒在心里给自己伴奏,等她拿到20亿,她就绝对不再做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她要把欠款还清,然后在橙花镇盖一个豪华大别墅,每天优哉游哉出出任务,积攒功德,顺遂到死……
“笑得这么开心?还醒着就开始做梦了?”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温酒的浮想联翩,她收回笑容,面无表情的发呆,不想理这个人。
唐星眠也觉得奇怪,和温酒在一块儿总是心情很好,他忽然问道,“你和这个时逸是什么关系?”
温酒看也不看他,机械吐字,“朋友。”
“塑料的那种吗?”
温酒抬头瞪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唐星眠摊手,“不是塑料的你为什么不信任他?他还要绕个圈子找来接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