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能保护他们的监狱工作人员,跟被判了死刑没有任何区别。
温酒定在原地好久都没缓过来,直到唐星眠拍了拍她的肩膀。
少女低头,茫然四顾,“没事,是我们考虑不周。”
商务男没想到温酒会这样说,颤抖着放下枪。
两个女生也从他身后走了出来,连连道歉,带着哭腔,“对不起监狱长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是你们,我们……”
凉禾挤到温酒面前,也十分后怕,“这事应该怪我,我走的时候跟他们说过,我的防护罩十分坚固,一般人绝对打不破,如果打破……”
“不用说了。”,温酒渐渐恢复,看着这几个神色慌乱的人,“这件事确实怪我自己。”
月琳悄悄拉住温酒的手,左看看右看看,没有说话。
因为她觉得好像是怪他们几个没有敲门,也没有提前喊门造成的,人家也只是自保而已。
温酒整理好状态,走进屋内,神色如常,“我来是想问你们几个问题。”
两个女生见温酒看得是她们,连忙点头如蒜,“您问,您问。”
温酒失笑,“你们不用为刚才的事情紧张,我能坐吗?腿有点儿吓麻了。”
两个女生呆呆点头,“当然可以。”
温酒走到沙发上坐下,月琳一屁股坐到了她的旁边。
唐星眠和时逸都停在玄关没有走近。
“你们这个朋友是什么时候开始联系不上的?”,温酒面带微笑,语气也很温柔。
两个女生也渐渐放松下来,其中一个想了想,“应该是半年前就联系不上了。”
“半年前?那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来找她?”,温酒有些怀疑,问得很犀利。
另一个女生插嘴,“因为我们三个经常吵架,但是也会和好,那次她找了个不靠谱的男朋友,我们刚好为此吵了一架,最后发觉她突然不理人了。”
旁边的女生接话,“对啊,对啊,谈恋爱的话就容易忽略朋友,我们当时没觉得奇怪,想着时间长了她就知道那个男生人品不行了,谁知道整整半年,连前几天我过生日都联系不上她。”
“我们俩担心那个男生会不会把她怎么样了,就决定来看一眼。”
温酒一边听一边点头,看不出她具体想听什么,“那你们这个朋友平时作息如何?”
“她啊?这就奇怪了我跟你说。”,两个女生明显完全放松下来,
“她平时可喜欢熬夜了,哪怕不熬夜,九点之前也绝不可能起床,那个项链还是我俩凑钱给她买的生日礼物,是在千机城买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