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眠似乎是想到什么,低低地笑出声来,转头看向温酒。
温酒大脑启动中。
“算了,等追海市的事情解决了再跟你说。”
“总之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包庇我们唐家的人。”,唐星眠走到温酒面前,低头看她有没有启动完毕。
温酒甩甩脑袋,抬头看他,“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个样子?你如果问心无愧,直接跟时逸说不就行了。”
“我为什么要跟他说?”,唐星眠瞬间不开心。
“温酒,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来追海市?”
“好像有道理。”,温酒点点头。
不对,她当然想过啊。
“我没有相信他,并且我一直在怀疑他,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这种对话方式效率很低,动不动就聊崩了,真的还挺让人讨厌的。”,温酒实话实说。
唐星眠岔开话题,“你说你发现追海市的排水管道被堵住了?”
“对,我去看过了,肯定是人为,我本来想顺着另一段看看情况的,结果出了点意外。”,这是温酒原本的计划。
“什么意外?”,唐星眠皱眉,“你的背是那个时候撞得吗?”
温酒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不重要,我们出去说。”
少女直接推门离开,
“诶。”,根本喊不住,唐星眠只能跟上。
*
客厅,
时逸见唐星眠跟在温酒后面出来了,状态也和之前判若两人。
时逸目光不禁在两人之间打量,最后垂下目光,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温酒回到客厅第一件事,“如果你们说不出来一个结论,那就听我的,我们去把下水管道挖通再说。”
“下水管道?”,凉禾想了想,“对哦!追海市的排水管道肯定是堵住了。”
“嘭!”
周泽稷突然破门而入。
所有人都警惕转身。
浑身湿透的男人直直向中心走来,停在众人面前,
“我们去海神监狱。”
“……”
周泽稷离开的突然,回来的也突然,说的话更加突然。
“可是你们不是说这几天海神监狱连靠近都难吗?”
温酒看向唐星眠,你是这样说的吧?
唐星眠点头,没错,没错。
周泽稷挑起嘴角,“谁说我们要闯进去了,我们被抓进去不就行了。”
凉禾打算悄悄溜走,被周泽稷一把拽住,“所有人都去,不去的——”
他视线在几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