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霜的下颌轻颤,“我是月琅的亲妹妹。”
呵,温酒轻嗤,“我和月琅可算不上什么朋友。”
“我……我哥和星眠哥哥是好朋友。”
温酒觉得十分不耐,指尖用力,“你是不是扯得太远了?我再问最后一遍,月琳呢?”
原本温酒并不确定月琳的消失一定跟月如霜有关,可如今眼前之人顾左右而言他,相当于不打自招。
直到痛感传来,月如霜才确定温酒真的敢动手,
“她现在关在我的卧室里。”
温酒低眸思索片刻,然后一把拽住月如霜往窗边走,“你带我去。”
“不行!我哥让我传信息!”,月如霜死命不从,挣扎的跟一头小牛一样。
温酒捏住她的肩膀,月如霜吃痛才安静了一会儿。
温酒怀疑地盯着月如霜,不确定她是不是在骗人,
“什么信息?”
……
精致的少年趁无人注意溜进了一楼拐角,
只见黑发少女神色不耐地拿着餐刀抵着另一位少女的脖子。
见有人来,月如霜求助的目光投向他。
“你有什么消息跟他讲吧,他会转达给你妈妈的。”
这人月如霜见过,是爸爸亲自迎接的那个时家私生子,没想到跟温酒是同伙!
时逸勾起嘴角,笑得温柔,“月小姐有什么事情快说吧,我看姐姐好像不是很有耐心了。”
月如霜认命一般地闭眼,随即将月琅的话和盘托出,时逸点点头,似乎完全不惊讶。
温酒拎着人就要走,
“等一下。”
温酒转头看向少年,“怎么了?”
时逸低眸看了一眼月如霜,“如果姐姐误杀了月小姐,可以把尸体丢在草坪中央那艘引力七号旁边,我会解决的。”
像是在说垃圾该丢哪里一样,时逸说完就离开了。
温酒没有说话,握紧餐刀想要一击击碎月琅设下的屏障,而月如霜盯着时逸的背影满脸绝望。
“嘭——”
温酒连续敲了五下,能量屏障才碎掉,月如霜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脸颊流下,她伸手一摸,是血。
这才发现是温酒的手受伤了,血流到了她的脸上。
发出了动静,温酒一刻都不敢停留,她拎着月如霜跳出窗外,然后凝阶翻上二楼。
“你的卧室是哪间?”
温酒甩了甩被餐刀划破的手,转头看向一脸惶恐的月如霜。
温酒猜测她是被时逸的话吓到了,将她推到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