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了一杯。
齐宁绕到温酒另一边坐下,缓缓道,“我爷爷是十一年前当上的议长,那时我才九岁。”
温酒默默喝茶,这她就没印象了,齐云舟当议长的时候她才七岁多一点儿。
不过后来她对这些也有所了解,五大议长并不是谁都能当的,任职条件既窄又宽,
说宽是因为,除了军备指挥的那个位置,其他四个会议的议长参选并没有额外的限制条件,
哪怕是浪人乞丐,也有机会当选。
为什么说窄呢?
因为话虽是这么说,可浪人乞丐怎么会真的有机会当上议长呢?
就拿时家和唐家来说,他们两个家族把控立法会议和经济会议已经很多年了,家族里出了不知多少个议长,所以时家是显赫的政治家族,而唐家是典型的商人世家。
没人会对他们的出任有非议,甚至若是你姓时或者姓唐,在参选相应会议的议长时可谓是一呼百应,底蕴深厚。
负责武器工械领域的会议议长由杨碚当选后,月家便如日中天,
千机阁逐渐垄断了很多类型的武器铸造,想来也是想效仿天明市的三大家族,将这个位置牢牢的把控在月家人手里。
最后一个领域就是医疗,
温酒悄悄看向眼前的鹤发老人,
齐云舟十一年前当选议长其实已经算是很大的年纪了,据说他本藉藉无名,后来因缘际会在东部地区扬名,才当上了议长。
尔来一十有一年矣,竟然还是两袖清风。
真是奇怪的人。
是的,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温酒确定这爷孙俩并不是作秀,就连这间小院也是齐云舟上任多年的积蓄买下的,至今还背有唐氏银行的贷款。
“小妮儿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温酒回神,抬眸看向齐云舟,眉眼弯弯道,“在想……”
“砰!”,“砰!”,“砰!”
“齐云舟!开门!”
突然有人敲门,院子里众人都站了起来。
齐宁上前拉开门,顿住,“杨议长?”
温酒也愣住了,她正要上前,月琳像小旋风一样冲到门口,“舅舅!”
杨碚大摇大摆地进来,见齐云舟也不打招呼,牵着月琳的手,“你怎么一声不吭地跑这儿来了?还住这破院子?是不是没钱花了?舅舅给你先转500万花花。”
月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要去温酒的监狱当看守,我自己有工资。”
提到温酒,杨碚才想起来,他手中变出一把通体黑色的横刀,刀身在阳光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