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点头附和,“东部地区原来确实很乱,居住在那儿的人相当于异形豢养的口粮,朝不保夕。”
“没错,那人一招一式中的杀伐之气,在我往后几十年里再未见过,想必只有在那种混乱之地,才能锻炼出那么狠厉的刀式。”
“后来那人好像还成了三里桥监狱的监狱长,我在很多年后见过他一面。”
月琳和温酒都一愣,温酒端起茶碗喝茶,别说,她还真没见过这个三里桥监狱的监狱长,怪神秘的。
“我还以为三里桥监狱没有监狱长呢。”,月琳直接说了出来。
温酒捧着茶碗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哈哈哈哈哈。”,齐云舟觉得两人可爱,笑得开怀。
老人端起茶碗,也觉得是一件趣事,“三里桥监狱不但有监狱长,而且年纪估计跟我差不多大。”
“他还有个独特的名字,叫花小婷。”
“哈哈哈哈。”,齐云舟每每想起这个名字就想笑,一个大男人叫花小婷,哈哈哈哈哈。
“哐当!”
茶碗落地。
月琳吓了一跳,“温酒,你怎么了?”
墨发少女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长睫轻颤,她忽然抬头,
盯着齐云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