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酒放下脚。
巴伦瞪着眼睛,“你再动手我就不说了。”
两人僵持——
温酒将链子松出一截,“你找个椅子坐吧。”
“哼,这还差不多,你想知道周泽稷的事儿,问我就对了。”,巴伦用腿给自己拉了一张椅子,大咧咧地坐下,
“周泽稷他爸妈都是死刑犯,他没出生那个男的就被枪决了,他出生后没几天,那女的也被处理了,他是被我们监狱那个管档案室的老婆子养大的。”
巴伦晃着脑袋,翘着腿,越说越嘚瑟,
“他升s级没两年吧,也就你们这些人觉得他厉害,他在我们不死城也就是个端茶倒水的。”
温酒皱眉,“他就算是a级,也比你级别高,你敢让他给你端茶倒水?”
“你笑死我了。”,巴伦将身体前倾,认真看了看温酒,“我们不死城是谁说了算你不会不知道吧,a级?就算他现在回去了也得给我乖乖装孙子。”
“……”
巴伦见看眼前的女人表情,就猜出她真的不知道。
不过也不奇怪,他们这些普通的缉查看守就如同消耗品,没等到被重视的级别,也许就牺牲了,哪可能知道‘严家’两个字是什么概念?
“严议长你总知道吧?”,巴伦又靠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