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场剩下的人一个个都脸色凝重,温酒沉着脸,这个叫阿邦的男人一直都在那个位置吗?
如果一直到在,离得那么近,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温酒抬头看周泽稷,发现对方也是同样的脸色,想来也是没察觉到那里竟然站了个人。
连斐摩斯都盯着这个叫阿邦的男人看了许久,最后一脸凝重地转头,忽然发现温酒在对面盯着他,
温酒使眼色:你刚才发现那个男人了吗?
斐摩斯摇头:没。
“几位再请稍等一会儿,我还有最后一位客人没找到。”,红裙女人留下斐摩斯等人之后就又离开了。
还有一位?
温酒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两位好久不见。”
温酒被这声音拉回,抬头看向对面,
刘小乒光着的上半身毫无训练痕迹,但是终于没有再穿他那双商务皮鞋,想必爬这个山也是吃不消了。
周泽稷掀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完全没有打算理他。
刘小乒也没指望对方会回应他,他转而看向温酒,“这位小姐的衣服都是湿的吧,弥素有换洗衣服,你要不要换一下?”
温酒盯着刘小乒,对方噙着笑容,绅士味十足。
温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子,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是湿的还是干的,刘小乒这样说必然是刚才目睹了她落水的全过程。
“呵,你想用我来试这寨子的规矩?”
少女轻轻撩起裙摆,别说,这湿哒哒的衣服穿着确实很难受,但是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毕竟和追海市当时的困境相比,自己这衣服和干的没区别。
刘小乒一脸震惊,“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只是担心你感冒罢了。”
“用你担心?”,月琳小脸一扬,“有本事你把上衣穿上,等那女人来了你也别脱,我看看他们什么反应。”
面对月琳的直言直语,刘小乒不再说话,因为他确实是想让别人帮他试试如果违反了这寨子的规矩会怎样。
两波人之间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斐摩斯盯着温酒的裙子,悄悄抬起手掌。
温酒看他抬手,默默监视着——
男人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摸裙子。
温酒觉得莫名其妙,将裙摆一抓,咦?
干了?
厉害!
少女觉得这个功能非常厉害,她看向斐摩斯,结果对方笑得夜如明珠,晃得人头晕。
温酒晃神,片刻后猛然清醒,
这小子又在勾引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