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中毒?”,周泽稷看向对方怀里的纪潮声,“你身上带什么解毒的东西了吗?”
纪潮声摇头,“怎么了?很奇怪吗?”
周泽稷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楼上那两个也没事,所以到底是在哪出的问题?”
这一点非常重要。
因为这关系到他们要如何应对那间诡异的神庙。
周泽稷见着两人紧紧搂着,觉得心中更加烦躁,看来也问不出什么了。
“诶?你就这么走了?”,纪潮声见周泽稷又一声不吭地走了。
顾长岭将他拉回椅子,“怎么,你很舍不得他?”
纪潮声,“我不能问问吗?”
“你腰怎么这么细?”,顾长岭的视线在纪潮声身上打量,仿佛能用目光剥开他的衣服。
“你……”
“你能把裤子脱了吗?”
“天爷啊,你在说什么胡话啊!”,纪潮声震惊。
但是他随后又发现眼前的女人只是嘴上说说,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其实已经好了?”
呼——,顾长岭长舒一口气,
“好个屁,全靠老娘的意志力在撑着。”
“哦。”
“过来给我扇扇风。”
“好的好的。”
……
周泽稷从竹楼后翻出,潜入夜色,
他不会回那间房间了。
因为房间里还有一个昏迷的女人,他现在虽然能勉强保持清醒,可一会儿就不知道了。
他每一步都走的小心谨慎,也正是如此,他才发现这个寨子在夜里竟然有这么多人把守?
而且这些人都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如果不是用眼睛亲眼看到,根本感受不到任何气息,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一个个活死人。
周泽稷绕了很远的路才避开所有守卫,来到了温酒的竹屋边。
他盯着竹屋外围这个黑色防护罩,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他们会不会也中毒了?
那他们两个待在一起……
可是他至今没有弄清中毒的规律,万一她没有中毒呢?
“好痛~”,竹屋内传来轻柔的女声,周泽稷瞳孔一滞,他手中倏然变出长剑,手腕一拧,剑身七星全亮!
“嘭!”,黑色的防护罩被一击刺破。
男人跳窗跃入,匆匆来到床边,
愣住,
屋内,两人大眼瞪小眼。
温酒揉着后脖颈,语调还带着刚醒特有的娇气,
“周泽稷?你怎么来了?”
“诶?你怎么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