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不有酒吗?不比你订的好?”
那是严北城第一次带她参加这种聚会。
现在想来,可能他当时就已经查到了自己的身份。
“北哥来了!”
严北城刚抬脚踏进屋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脸谄媚地跟他打招呼。
月如霜一直都知道,严北城向来是这群权贵子弟的中心。
所以她觉得这个聚会也没什么意思,一模一样的剧情每天都在不分场合的上演。
她早看腻了。
正当她要看向窗外的院子时,突然注意到有一个人没起来,
一个带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男人。
他随意地靠在壁炉边的长沙发上,手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杯醒好了的红酒,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跪在他的脚边。
男人轻轻抚着女人的发顶,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狗,镜片的反光下,藏着他无限扭曲的欲望。
月如霜当然认识他是谁,
时议长的小儿子,时闫。
只是她原来从没见过时闫本人,不过在严北城嘴里,这人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三流货色。
如今见到,月如霜只用一眼就确定了,这确实是一个衣冠禽兽。
“闫哥,北哥来了。”,旁边一个男人轻声提醒。
时闫收回手,抬头看了一眼,起身走到严北城面前,突然弯下腰看向她,“你是严北城的心上人吗?”
“哈哈哈哈哈……”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哄堂大笑。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句心上人是什么意思,毕竟他们的心上人一个月能换好几批。
严北城也勾起嘴角,完全不在意他们的笑声,
因为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女人就像展品,被拿出来展览是理所当然的,更不会去在意一个展品的感受。
在哄笑声中,她就像个麻木的木偶,努力微笑着,静静等待着笑声的结束。
突然,
一道带着困意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切,
“吵死了。”
“再笑我就把你们几个扔出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月如霜这才发现正对着窗边的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懒洋洋地坐起来,脸色很差。
整个空间更安静了,没人敢触霉头。
“唐星眠,你睡大半天了,也该醒了吧。”,时闫率先打破了僵局。
严北城直接拉着她坐到了男人的对面,
“真是稀客,什么风竟然把唐少吹来了?难不成我这林子里有异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