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地方,温酒偷偷松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不是周泽稷的对手,但是她觉得周泽稷必然不是一个会轻易被欲望支配的人,这个毒的药性连她都能忍耐,没道理周泽稷会扛不住。
“你觉得这个毒被下在了哪里?”,男人突然开口询问。
这是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的一点。
“神庙里。”,温酒回答的斩钉截铁,
因为只可能是那里。
周泽稷点点头,他也这么认为,可是唯一让他不解的是,“你那两个同伴和纪潮声都没事。”
他的言外之意是,这你要怎么解释?
温酒听完垂眸不语,她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遍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所有事情,
没一会儿,温酒轻轻吐出三个字,
“海之恋。”
“海之恋?”
温酒在黑暗中抬头看向周泽稷,“你记得我们集合的那家酒馆吗?里面有一种很贵的酒叫海之恋,在出发前他们三个都喝了这个奇怪的酒,我猜测这酒里的某种成分能对抗这种毒。”
“而且你不觉得这个毒的药性很差吗?”,温酒呲溜滑到床边和周泽稷并排坐着,男人转头看她。
温酒以为他不懂,继续解释,“按道理这种药物的药性是很强的,据我了解,城市中的这种东西是经过人工配制提纯,我们是不可能还能保持现在这种理智程度的。”
“……”
“你怎么不说话?”,温酒见对方不说话而是一直盯着她。
周泽稷将脸凑近,盯着少女的嘴唇,“你还对这种东西有了解?”
温酒缓缓将手伸到两人中间,周泽稷看向她的手,不解。
“啪叽!”
又是一巴掌。
“你清醒点。”
男人的脸被扇到一边,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行,你继续说。”
温酒觉得相当无语,“所以还不明显吗?这神庙里的也许不是毒,只是某种能催情的花粉,这种自然下的东西效果当然不可能会人工研制的好。”
“嗯,有道理。”
温酒,“真敷衍。”
周泽稷轻轻挑眉,其实并不是他敷衍,而是温酒说的这些他也有类似的猜测。
这个毒的药性确实太差了,他在不死城监狱见过严南瓒他们玩的有多花,他比温酒更清楚真正的催情药是怎样的,那种东西一旦沾上,就算你是万佛城的僧人也会立马变成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但是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我觉得最奇怪的是这个寨子的人。”,温酒继续说,“你觉得晚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