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的行为。
但前提是对方得是正常人,如果像周泽稷这种莫名其妙的人,偶尔不惯着他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不然迟早被气死。
“一直往前走对吗?”,温酒盯着前方笔直的路。
在温酒看不到的身后,
周泽稷点点头,“对,一直走会有一个洞口。”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
温酒能感觉到迎面的风越来越大 ,“有洞口,但是出不去吗?”
“如果异核能用倒是可以出去。”
光线越来越明显,温酒不自觉地加快脚步,一路狂奔,
“——”
温酒突然感觉被大力往回一扯,她猛然回神,看着脚下的一片花海,可是距洞口有数十米的落差,如果摔下去不死也是重伤。
她刚才怎么了?
周泽稷盯着突然有些反常的少女,询问道,“你怎么了?”
温酒失神地看着面前无边无际的花海,
风吹过,草叶轻轻落地,
有那么一瞬间,好像有人在她耳边诉说着什么,
可她听不清。
“你怎么了?”,周泽稷又问了一遍。
少女眼眸点亮,忽然转身,发丝随风飞扬,
“周泽稷!我好像很喜欢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