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打算向自己的小腿挥剑时,树女再一次挥舞藤条,周泽稷被迫举剑格挡,
一时间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狼狈。
他盯着脚下的粘液,暗淬一口!
因为这么明显的陷阱,他竟然没看到?
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哟,缉查大人好狼狈呀。”
周泽稷僵直,转头看向身后,只见温酒搂着刀靠在树边,看样子她应该看了有一会儿了。
少女轻轻眨眼,“缉查大人,需要我这个异形帮忙吗?”
“……”
“就算缉查大人能杀了这只树女,只怕这脚也得砍了吧?”
“……”
周泽稷敏锐地注意到,当温酒出现之后,他身后的这只树女突然不动了。
难道它在害怕温酒吗?
他看向一脸小人得志的少女,心中思忖,
她到底是什么异形?
不过虽然想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异形,但是对于她是只异形这件事,无疑更加板上钉钉了。
温酒装得有些不耐烦,心想这人怎么还不开口找她求救?
就在温酒要继续嘲讽之时,只见男人突然举剑砍向自己的右脚。
“诶!你等等!”
温酒吓得扔出长刀,
刀身飞出,“哐!”
剑被挡下。
“你、你干嘛?”,温酒被这人搞懵了,忍不住开口教训,
“天无绝人之路你不知道吗?你自己都放弃了,那谁还能救你?”
周泽稷:“……”
见对方就是不说话,温酒快被气死了,“行,你行,你行得很!你看我救不救你!”
说完她就作势要走。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
……
一分钟后,周泽稷盯着又折返回自己面前的少女。
温酒咬牙切齿,“我先救你,然后你再报答我,知道吗!”
周泽稷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温酒举刀,看向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树女,“你这粘液怎么解开?我记得我看过一本杂书,好像把你剥开,树芯里的汁水能融化是吧?”
树女连忙使劲摇头,“不用不用不用!不用那么麻烦!”
没等温酒听完,周泽稷就走到了她身边。
嗯?
她看向地下的粘液,竟然全部渗进了土里!
“真是狡诈啊,多少人被这粘液害的砍掉了脚啊。”,温酒有些不明白,叹气。
……
“喂,周泽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