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蒂固,想要瓦解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办到的,可是如果严家的人死完了
——他们要去效忠谁呢?”
“没想到唐少爷胆子这么大。”,周泽稷想过唐星眠会跟严南瓒有什么过节,但是绝没想到他想将严家人一个不留。
他这才开始正视唐星眠,
“你不怕我向严家揭发你?”
唐星眠笑了笑,语调逐渐走深,“为什么你们会觉得严南瓒比我更可怕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只要我想,严南瓒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周泽稷听出了对方话里的威胁,却依旧没有表态,
“你想让我帮忙,报酬是什么呢?”
唐星眠没有立马回答,似乎在猜对方这话的用意。
周泽稷见他没有想好,转身就要离开。
“我帮你把欠温酒的钱还了怎么样?”
周泽稷闻言脚底一滑,稳住身形,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你别多管闲事。”
“哦~”
唐星眠似乎很遗憾,只是看向周泽稷背影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周泽稷忽然停住,“不过我对唐少爷的计划很感兴趣,就不要报酬了。”
坐在石头上的男人扬起眉梢,
“那希望我们,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