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眠看着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你当初为什么拒绝了停天,反而去了三里桥?”
纪潮声灌水的手顿住,片刻又恢复如常。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你懂不懂?”
唐星眠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没再追问下去。
纪潮声默默松了口气。
“可是三里桥已经废了。”
唐星眠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纪潮声手一顿,半晌,他反问,“在你们这些人眼里,什么叫废了?”
“三里……”,唐星眠本想跟他解释。
可却被纪潮声打断,“我只看到金元市繁华稳定,市民的生活幸福和谐,我不觉得三里桥监狱废了,当然,在你们这些大人物眼里,它如果不能为你们的政治斗争做出贡献,应该确实算废了吧。”
听完纪潮声的反驳,唐星眠没有再说话,反而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接过了纪潮声手中的烧水锅,“你再拿一个来吧,我们两个一起可能会快点儿。”
“啧,唐少爷竟然愿意干活儿了?”
唐星眠还是那副困困的表情,用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火堆,“一会儿我也要洗漱,你这点儿水哪够?”
“你还洗?”,纪潮声震惊,“你有没有男子气概?”
唐星眠连头发丝都写满了对纪潮声的嫌弃,
“你管一身臭味叫男子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