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太害怕那群寨民了。”
“哈哈……”
气氛又陷入了尴尬。
在场的没一个傻子,更何况是顾长岭和纪潮声这样经验丰富的缉查和看守,
他们怎么可能会真的觉得温酒的异核是突然之间恢复的呢?
可如果不是突然恢复,为何要瞒着大家?
再加上温酒突然改变的瞳孔和发色,这其中古怪并不难猜到,只是如今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他们两个不会真的傻到去揭穿温酒的情况。
否则他们能不能活着离开万虫谷,只能去赌温酒是个怎样的人了。
诡异的气氛被周泽稷的一句话骤然打破,
“那群寨民不见了?”
此话一出大家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落到了不远处的河边。
那群人不可能走那么快,难道是——
“我们被袭击应该是因为被那群人发现了。”
温酒冷静地得出了结论。
因为她一直能够感知到那些人的存在,可就是在顾长岭突然被袭击的那一瞬间她被迫分神,所以才会失去了对那群人的感知。
这样一想,她又觉得袭击他们的可能另有其人了,这万虫谷中会有谁帮助那群寨民隐匿行踪呢?
想来也只有那位神秘的地神大人了。
温酒的视线落在地上的巨蛾尸体上,偷偷叹了口气,然后抬手去掉了自己的口罩,
月琳吓得要伸手制止,却被周泽稷的身体挡住了视线,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就听到了温酒冷淡的声线,
“如你们所见,我异形化了,所以我带你们两个离开万虫谷就是在自找麻烦,可若是我在这里杀了你们,我又觉得问心有愧,这样吧……”
“温酒……”
顾长岭本来有话要说,可是看到温酒的表情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其实很清楚,监狱中心连身世凄惨的改造人都在秘密扑杀,添香监狱到现在还关着不少待处决的改造人,只是她小姨一直拖着没有签字。
但是即使这样,他们也会被永远关在监狱里。
她曾和小姨讨论过,这些改造人明明是人类,为什么监狱中心却不允许他们生活在城市之中?
……
“长岭,你觉得那些改造人会对市民造成危险吗?”
办公桌前的女人低着头签署文件,发丝垂落,像是一宿都未打理。
从顾长岭记事起就生活在小姨身边了,
她的爸爸死在了一场联合任务中,而妈妈身体一直不好,听说是因为早年误喝了被异形感染的水源,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