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处理的物品,只是这个物品具有危险性。
但是关在牢里的普通人,监狱工作人员就要严格审讯定罪,法无明文规定不可罚,
所以一个只是偷了钱包的市民是不会担心自己的性命的,他只需要耐心等待,接受处罚后就可以回到正常生活。
现在要面对的问题是,最近出现的改造人属于他们中的哪一个?
顾添香收回目光,
看向面前惴惴不安的少女,“长岭,如果你不尽其所能的去保护每一个人,那你口中的保护大多数人就只是一句空谈。”
“请问,这个大多数人由谁划分呢?界限在哪呢?是否在为了某种利益时,这个范围可以随时被更改呢?”
“或者我再换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改造人的样子,你会毫不犹豫的处决我吗?”
“我当然不会。”,顾长岭连忙否定。
办公桌前的女人欣慰地笑了笑,语气却没有丝毫改变,
“可是为什么我能有这个特殊待遇呢?因为你是我的亲人,对吧?”
“那他们的亲人呢?那些改造人他们没有亲人吗?他们的亲人不会心急如焚吗?他们明明是父母亲手养大的孩子啊。”
“监狱没能在他们遭遇危险时保护他们,他们变成了这副样子之后,却要无缘无故地被监狱处决。”
“长岭,你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一切对吗?”
“小姨……”
顾添香那天的话让顾长岭心中长出了一束花,花上被迷雾笼罩,似幻似真。
可是今天,迷雾好像被吹开了,
“温酒,我觉得现在的法规是有问题的,可能改变需要一些时间,但我绝对不是那种死板的人,我……”
顾长岭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对方相信自己,可是如果不说出来……
纪潮声顺势接话,“对啊,而且我觉得你这也许是病,齐宁在我们三里桥呢,让他给你看看呗,实在治不好也没关系,多大的事儿啊,哈哈哈哈哈。”
温酒轻轻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判断这两人话中的真意有几分。
一只手突然搭上了她的肩膀,温酒抬头看向唐星眠,对方的眼神中带着鼓励,说的话却十分不着调,“纪潮声要是敢举报你,我找人做了他。”
纪潮声:“……”
温酒摇头,“不用,我自己能解决他。”
纪潮声:“……”
“那我们还分开吗?”,月琳伸手拽了拽温酒,温酒抬头看天,
哇,天气不错。
“我们大家一起走吧~”
月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