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可能会搞到票?没看过。”
“没事,我们也没看过,你都知道些什么?”温酒敷衍地安慰了一下他。
男人抬起头,来了精神,“这个马戏团据说经营了几百年了,表演内容至今都没有流传出来过,但是看过的人都对其赞不绝口,说是如梦似幻,恍若天堂极乐。”
温酒擦了擦手,微不可察地蹙眉,“怎么听上去这么奇怪?”
“哎呀,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又没去过。”张远达尴尬地笑了笑,“这个马戏团每年只演出两场,每场的时间只间隔一天,也就是说没有人看重复的也最多只有400个人能进去。”
“况且……”
温酒又往嘴里送了一块香酥的鸡肉,嚼嚼嚼,“况且什么?”
“据说这两场演出的内容完全不同,所以一般人都会连看两场。”
“不是说票很难买吗?”温酒轻轻撑着下巴,“怎么听你说感觉连看两场很容易一样?”
张远达轻轻哼了一声,“对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当然难买咯,但是能搞到票的都非富即贵,想必对他们来说也不是很难吧。”
帐篷外渐渐起了喧哗声,温酒立马放下筷子起身去看,
没等她掀开帘子,唐星眠就掀帘而入,两人差点撞到一起,男人看清是谁后顺势搂住,
“哎呀,差点把我的宝贝女朋友撞倒了。”
温酒发现自己渐渐对他这些话免疫了,“你怎么找到这个帐篷的?”
唐星眠揽着她坐下,“一个红头发的女人指的路,我在追海市见过她,她也认出我了。”
“赛娜?”温酒一下子就猜到了是谁。
唐星眠看着一桌子菜,又看了看少女嘴角的油渍,“吃好吃的也不等我?”
温酒将他推开一段距离,“这对你来说也算好吃的?”
“我这不是想跟你一块儿吃饭吗?”
温酒拿了一个没用过的的碗,“行,吃吧,吃完了给我签合同。”
唐星眠接过碗,自来熟地给自己拿了双筷子。
温酒给他夹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然后转头对李薄他俩说,“麻烦两位经理再等几分钟,等他吃口饭就签合同。”
“不急不急,慢慢吃,慢慢吃。”李薄又掏出帕子给自己擦了擦汗。
而一旁的张远达早已陷入了巨大的瓜田中,像一只上蹿下跳的猹,我的天呐,他紧紧盯着在面前吃饭的两人,这个在小桌子前认真吃饭的人真的是他们唐总吗?
一旁的少女托腮,似乎看身旁之人吃饭都觉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夹一块肉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