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风吹过也是温热的。
温酒感受着晚风,脚步轻盈地踩在上山的路上。
因为走得比较快,从一开始唐星眠拉着她变成了她拉着唐星眠。
温酒知道身后的人是故意走得这么慢的,但是她并不介意。
温酒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觉得拉着一个人上山要比她独自上山的感觉更轻松。
她微微侧头,发现唐星眠也在看她,她又将头扭了回去,大步向前。
“不歇会儿吗?我的监狱长大人。”某人语气幽幽,
“我想和你一起散步,不是想和你竞走。”
温酒立马刹车,松手转身,微微昂起下巴,“那你回去吧,我就喜欢这样散步。”
男人倾身将对方松开的手捞了回来,“我的监狱长大人,下次转身的时候记得不要松手。”
“你管我呢。”
温酒假装要将手挣脱,结果对方根本没使劲握住,一下子就挣开了。
“……”
十分钟后,
“对不起,我错了。”
温酒气鼓鼓地往山上走,走到监狱门口了拐个弯继续往上。
唐星眠一直追在后面道歉,“对不起嘛,我不是怕捏疼你了吗?”
“你快走吧,回天明市去。”
男人加快步伐,走到少女身边,“我不走。”
“别跟着我。”
“就要跟着你。”
……
温酒埋头一直走,没一会儿就走到了监狱后山的那座小瓦房。
她看着已经破败的快倒了的瓦房,山风吹过,回忆像是打开了闸口。
“唐星眠。”
“嗯,我在呢。”
男人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伸手搭在少女的肩膀上,“监狱长大人有何吩咐?”
“你还记得这里吗?”
温酒轻轻询问。
唐星眠看着这座破旧的小屋,没有立马回答,因为他觉得温酒也许不需要他的回答,她更需要一个倾听者。
“你在这里塞给我了一堆零食。”
温酒看着屋檐下的台阶,“你不知道,我在黑水市又饿又困的时候多亏了你那些零食,
我记得我躲在一个巷子的角落,当时我又冷又饿,
屋檐外,雨大的像是永远不会停,我随便拿了一个包里的零食,意外的发现很好吃。”
唐星眠低头看着身边的少女,“然后呢?”
少女怔了一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然后天亮了,我从巷子里走出来了。”
……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