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那可不行,我要等你睡着了再走。”唐星眠似乎不想继续聊这个,环住少女的腰肢推着她往山下走,
“我没去看过这个马戏团表演,但是我身边有些人去过,听说严鳞茜很喜欢看,呵。”
提到严鳞茜三个字,唐星眠发出一声冷笑,
“那个变态喜欢看的马戏能是什么好东西?我才不去。”
“啊?”
严鳞茜?
温酒听完唐星眠的话突然有些担心,这个女人这么喜欢看这次不会也去了黑水市吧?那月琳和她撞上了怎么办?
她掏出光端看了一下,现在是夜晚十一点多一点点,也就是之前在后半夜两三点才会散场。
男人见臂弯里的少女眉头紧锁,轻声询问,“怎么了?”
面对对方的询问,温酒下意识地就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我担心月琳会和那个叫严鳞茜的疯女人遇上。”
毕竟那个女人的疯劲儿她可是见识过的。
唐星眠听完也意识到了,但是他没有温酒那么担心,他另一只手拿出光端,“别担心,我给她哥发个信息,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
“谁说的?”温酒不认可唐星眠的话,“月琳是我的好朋友,抛开这一层她和小阳还是我们监狱的员工,我当然有义务注意他们的安全。”
唐星眠看她一本正经,故意逗她,“谁说的?这么多监狱,有几个监狱长会在乎自己手底下缉查看守的安全?”
“我说的!”
温酒对着某人的胳膊狠狠一拧,“你不认可?”
男人吃痛也不撒手,连连点头,“认可,认可。”
“哼,这还差不多。”
温酒见他这副装乖的样子突然笑了出来,
少女的嘴角挂着笑容,得意洋洋的往山下走。
经过这几天她突然意识到了,
原来当一个人确定自己被爱着的时候,真的会有些不知好歹。
……
“你真要去黑水市?”
唐星眠走到黑色的引力七号下面,转身跟自己身后的少女再次确认了一遍。
温酒一只手发信息,另一只手喝着蓝莓奶昔,头也不抬地点了点,“对,他们散场的时候我去接他们一下。”
“……”
唐星眠心中有些不高兴,因为他觉得月琳又在给自己的女朋友添麻烦了。
温酒像是能感受到他的情绪似的,用奶昔瓶子碰了碰他,
“别不高兴,你遇到危险我也会去接你的。”
“况且我还能和你多待一会儿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