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的心忽然一颤,她捂住心口,疼痛感阵阵袭来像是某种对她的警告。
她内心一直不愿意承认,她几乎确定这个‘未来之言’百分之百就是真的。
因为当那个叫林狸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之后,她就感觉到了很多奇怪的地方。
比如自己对他细微处的信任,比如那种时不时出现的熟悉感,再比如——
那把黑色的弓。
温酒现在才发觉奇怪,自己明明不会使用弓箭,可是在百妪林遇到的那个猎户少女时却一眼就看出了她拿弓的姿势不标准,直到她见到林狸,
那个男人挽弓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见过了无数遍。
“你怎么了?”唐星眠发现温酒的状态不对,连斐摩斯都走了过来。
温酒额间渗出薄薄的汗,抬头笑了笑,“可是是熬夜熬的吧。”
“……”
斐摩斯伸出手,温酒转头看他,不解。
“手给我,我帮你看看。”
男人言简意赅。
“你还会看病?”温酒有些心虚,她怕自己被看出端倪,其实她心悸的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是见到林狸之后出现的。
唐星眠直接将少女的手扯出来,放到斐摩斯的手上,一脸关切,“你快帮她看看。”
水蓝色的波纹荡开,丝丝缕缕的能量包裹着温酒的手,微小地钻进了脉络之中。
温酒歪着脑袋仔细感受,没想到还挺舒服的,就像是……大海?
对,像大海一样磅礴包容的感觉。
能量蔓延至躯干,在接触到温酒的异核时骤然停住。
“唔。”
温酒突然捂住腹部,痛苦闷哼。
“怎么了?”唐星眠把着少女的肩膀,见她面色痛苦,又转头看向斐摩斯,眼中全是质问。
斐摩斯收回手,温酒的手直接垂下被唐星眠一把握住,冰凉无比。
温酒感觉到好多了,“没事,就是刚才疼了一下。”
斐摩斯眼神凝重,“你的头发变成黑色是因为异核被封住了。”
温酒点头,“这我知道,我吃了一种特殊的药。”
“谁给你的?”
温酒刚想脱口而出时逸,却想到什么,反问,“怎么了吗?”
斐摩斯英俊的眉眼少见的严肃,“这种药应该是靠着刺激损伤你的异核,然后异核会为了保护自己封闭起来,所以你的样子才会改变。”
“没想到是这个原理。”
温酒喃喃道。
男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到底清不清楚异核对我们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