挎包上,里面露出一部分修理工具,包的外部也粘上了不少机油,看得出是个很邋遢的人。
温酒起身,男人把马扎一撇又立了起来,刚打算坐就听到了少女意味深长的声音,
“私自铸枪是死罪哦。”
“啪!”
男人一屁股没坐稳又摔到地上。
“诶!你等等,你给我回来。”
黑背心肌肉男伸手就要去扯温酒的胳膊,
“啊,你放开!”
斐摩斯将男人反手一拧,对方竟然全然动弹不得。
赵白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轻易擒住,他这身肌肉可不是摆设,可见这个遮住脸的男人力气大的也太夸张了。
“你!……你放开我,我有事要跟这个小姑娘说清楚,她不能冤枉我是不是?”
赵白树久久挣扎不开,他也不是个死脑筋的人,于是立马变了态度。
温酒觉得有意思,转身看他,“我怎么冤枉你了?这枪难道不是私人做的?”
“诶呦!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赵白树扫了一眼周围来往的行人,压低了声音,“姑奶奶,我就是没搭理你,你不能害我啊?”
温酒抬手示意斐摩斯放开他,然后又走回他的小摊前弯腰拿起了一把小型能源枪,直接将弹匣拆开,“这二手枪的弹匣和枪起码相互分别了有二十几年吧?如今还能被你凑一块儿也是缘分呐。”
赵白树装傻,“你说什么呢?这是我上个月收的,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
“你这弹匣是荆门铁做的,荆门铁是二十多年前流行的武器原料,价格低廉。”温酒抱胸,看着赵白树继续装,“但是后来发现这原料容易受热变形导致武器炸膛,所以就被监狱中心禁止使用了。”
“那我也不知道啊?我这是被骗了,你这么一说我也是受害者啊。”,赵白树将大腿一拍,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呵。
温酒越来越觉得这个人有意思了,
“行,那你这枪怎么没有任何标记和编号啊?既不是千机阁做的也不是监狱中心做的,请问您这是哪个厂的枪呢?”
“这……”赵白树想了想,一脸苦笑,“我们地下城的规矩您懂吧,您问这么多干什么呢?”
哼,死丫头怎么这么多事儿?
赵白树内心只觉得倒霉,他平时没钱花了就会把自己做的枪拿出来卖,来地下城买枪的也多是一些三教九流,谁会管这些枪是哪来的?
他有时候会说是千机阁淘汰下来的,也有时会说是监狱工作人员报废的,总之随口编一个来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