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为什么要装傻呢?”
温酒的目光软了下来,像是孩童般不解。
兰雪噎住,垂下脑袋,语气无奈,“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让别人知道你知道的越多,别人就会对你不放心,温小姐不懂这个道理吗?”
没等温酒回答,兰雪像是自嘲般看向窗台,“不,你知道,可你手中握着我们的性命,所以你不在乎。 ”
“我不在乎?”温酒突然发笑。
“嘶——”
扯到伤口好痛。
她往后一靠,没有看向兰雪,
“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不在乎,你就不会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你只是看出我是个心软的人,所以想卖惨博取我的同情。”
兰雪的脸色一变,她没想到温酒会说的这么直接。
“你如果跟我一直弯弯绕绕的说话,我自然也会时时刻刻提防着你,若是哪天遇到我心情不好,一刀砍了你们,也省得浪费时间了。”
温酒这才转头看向她,“所以你应该想一个更聪明的做法。”
少女意有所指,但兰雪似乎还没考虑好,温酒没耐心等她了,只要确认这些人脑子没有坏到跑去举报她就行。
其实温酒本来就不觉得兰雪他们会做这种对他们自己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
她现在浑身痛的头疼,就抬手挥了挥,“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兰雪点头嗯了一声,心事重重地推门离开了。
温酒正要强撑着躺下,门就又被敲响,温酒叹气,“请进。”
门被大力推开,温酒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是谁,就被圈住了,“对不起,我来太晚了。”
温酒咬着牙,“痛死我了!唐星眠快放开我!”
男人立马撒手,扶着少女小心躺下。
温酒刚躺好就开始邀功,
“我帮你把严南瓒杀了,牛不牛?”
唐星眠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额头,烫的吓人,但是他知道这是重伤恢复的必经过程,紧接着他又开始掀被子,温酒吓得一把扯住,
“你干嘛?”
唐星眠继续扯,“我看看你伤势,月琅说那个死人一枪打到你腹部了。”
“都快好了,都快好了。”温酒依旧死死拉住被子,见对方就是不松只能嚷道,“我没穿裤子,你松手啊。”
手顿住,唐星眠默默收回。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温酒率先开口,“你处理好后面的事情了吗?”
“放心吧,不可能有人会把温酒这个名字和杀害严南瓒的凶手联系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