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这个劣质的儿童布艺沙发,又看了看温酒的身量,一个约莫15岁左右的清瘦少女。
她打量完又移开目光,什么都没说。
一声嗤笑。
女人抬头看向对面。
温酒也看向时逸,只见少年将手上的刚削完的苹果往盘子里一放,“吃水果,没看出来人家嫌弃吗?还上赶着当小丫鬟?”
“你才小丫鬟,我爱吃带皮儿的,你以后别老是把我的皮削掉了。”温酒骂骂咧咧地拿起苹果啃,完全没有把时逸的话放在心上。
因为时逸可能忘了,他刚来这里的时候比这个阿姨还要夸张,甚至连床都不愿意睡,嫌弃有霉味,害怕突然冒出的大蜘蛛。
少女眼皮一掀,瞅着这个穿着老头背心和大裤衩正在给自己专心削苹果的人,
切,还不是住得美滋滋?
温酒一边咬着苹果,一边撑着下巴盯着这个好看的阿姨,她觉得像这种城里人嫌弃这儿很正常,要是她天天过得跟公主一样,突然来到这儿估计也会不习惯,嫌这嫌那儿的。
凡事总有个过程嘛,
况且——
时逸妈妈长得真好看,嘿嘿。
“咚。”
盘子的声音把温酒惊了一下,温酒扭头,“你能不能轻点儿?”
时逸一副嫌弃的表情,“你能不能不天天花痴?”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削的苹果,你去洗盘子。”
“洗就洗。”温酒拿着盘子就往水槽走,一边走一边抱怨,“我说了我不削皮儿,每次都要削还让我洗盘子,明明只有你用得上。”
“那下次你削皮,我洗盘子。”时逸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自顾自地用水果刀将苹果一块块的切掉放进嘴里。
温酒将盘子放在沥水篮里,然后甩了甩湿哒哒的手,她刚要抬脚转身,就感觉到了一股温暖的力量在小腹充斥。
她摸了摸,
难道来例假了?
上个月几号来的?嘶,记不清了。
“时逸,我上个月几号来的例假?”
“7号。”
哦,那就不是。
温酒想了想就没放在心上,也许是错觉。
女人见这两人完全当自己不存在一般,尤其是面前的少年,视线一直在手上,偶尔抬起也是看向屋内这个到处乱鼓捣的少女。
“别折腾了,中午想吃什么?”时逸将手中的苹果分尸完毕,然后起身要去洗水果刀。
温酒听到他的话刚要回答,就被女人插入,“小逸,我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