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阿姨如果确定要在这儿住,你有空去找雷特给她选个房子,有什么要求跟雷特说就行。”
周泽稷见她一秒变脸,无奈地点了点头,他看着这会儿似乎又没了烦恼的温酒,转身给自己拉了一把折叠椅子坐下。
温酒看着坐着的周泽稷,又看了看捧着水站在门口的自己,“……”
“你怎么不坐?”男人撑着胳膊,眼睛里蓄满戏谑。
温酒环顾一周,请问哪有椅子呢?
“神经病。”温酒明骂一句,打算转身离开,又突然发觉自己水杯没还,然后气鼓鼓走到对方面前,将杯子狠狠一放,再次转身离开。
转身瞬间,少女手臂被紧紧抓住,轻轻一扯。
她刚想回身骂人,就对上了周泽稷认真的视线,“你有什么麻烦可以告诉我,我去帮你摆平。”
“……”
温酒犹豫一瞬,她盯了一会儿对方的表情,感觉不像是耍她的样子。
十分钟后。
男人大喇喇半靠在床上,若有所思。
少女反坐在椅子上,胳膊搭着椅子靠背,着急地看着听完不说话的某人,“你觉得呢?是不是很奇怪?你快说话呀。”
温酒几乎是本能的感觉到这马戏团和月琳有问题,可是她没有任何证据。
周泽稷本想让她别吵,但抬眸见少女眼中焦虑明显,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变成,“别急,我想办法帮你去月家查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