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瞬间抬肘后击,可被一只大手提前预判,紧紧按住了上臂,
“这人多,你回值班室。”
是周泽稷的声音。
温酒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就是一阵忙乱的脚步声,十分嘈杂,
“谁死了?”
“听说是个孩子,还被开膛破肚了,肠子流了一地。”
“就那俩总跟着姐姐在树林里乱窜的小孩吧?”
“对。”
“会不会是东边那群改造人干的啊?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
被盖在外套下的少女听完眸光愈冷,她能感觉到自己身边围满了人,周泽稷懒洋洋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怎么办呐,粗心的监狱长大人?”
温酒脸色沉了下来,周泽稷说的不错,她确实大意了,
“原地警戒,最先到场的几个人控制起来,其他人散开,不许靠近。”
少女冷静地开口,然后扯掉了自己头上的外套,低着头快步走进了监狱。
周泽稷笑着扫了一圈,目光在看见那个被血肉糊成一片的孩子时脸色也没有改变分毫,人群没有因为温酒的话而散开,反而都跃跃欲试地往前挤,想看清现场的情况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男人手中倏然变出黑色的长棍,猛得一扫,人群像潮水一般后撤,瞬间划出一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