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异形,你看到了什么?”
温酒恍惚,她低头看着缠在自己手上的灰雾,仿佛听到了遥远的声音,
是谁在哭泣?
我好孤单呐,神窟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祈和乌都消失了。
今天又有人类来向‘祈’祷告了,我听不见这个人类的心声,因为她应该是在为别人祈祷,我想是为她的孩子吧,因为这女人肚子鼓鼓的,是一位孕妇。
祈跟我说这种人类叫做‘母亲’,这种人类的愿望大多只会和自己的孩子有关,祈祷他们健康,幸福,平安。
可如今神窟内冷冷清清,只剩我一个人在这里注视众生。
为了让这群人类觉得获得神明庇佑之路没有那么简单,
我刮起呼呼的狂风,把洞穴吹得呜呜作响。
“嘭!”
一声巨响。
我正对面的石像倒塌,碎的四分五裂。
糟糕,我把乌的神像弄坏了。
算了,它消失很久了,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年复年年,我逐渐变得喜欢睡觉,因为我听不见任何人类的愿望,也无法从中汲取能量。
我和祈不同,祈从数千年的人类祈愿中诞生,也从中获取能量,它是最先诞生的神灵,紧接着就诞生了乌,乌与祈又是不同的,它诞生于人类的欲望。
数千年来,人类来到神窟所求无外乎两个,
为他,或为己。
而我呢?
为什么而诞生?
我也不知道。
因为我从未听到过人类的心声。
又是一年冬日,
万佛城的冬天很冷,连风都是冷肃的。
“爸爸,你醒醒。”
一个瘦的几乎皮包骨的少年,拉着一个金属拉车,车里躺着一个脸色青黑的男人,像是睡着了一般。
男人听不见呼唤,也没有任何反应,远远看去就像一个死人一般,可少年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声。
少年习惯性地回头确认,男人胸口微微起伏,这就是他全部的精神支柱,否则一路求医的艰辛早就摧毁了他的意志。
“爸爸,对不起,我没有钱带你去治病,你留的钱也花完了,但是我听路上的旅人说,万佛城的神窟有神灵守护,只要对着神像许愿,神明就有可能会听到。”
少年把拉车上的男人用薄薄的毯子裹紧,然后转身来到最中间的神像下跪下,
他刚跪下,又站了起来。
然后去拉车下面抽出一根撬棍,碎石推到一边堆好,他看着最右边光秃秃的底座,嘀咕:“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