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臭味的源头是一个比较深的坑洞,坑洞旁边放着一个大木桶,此刻木桶边倒着一个女人的尸体,尸体腹部被捅穿,血迹蔓延开。
温酒走上前几步,在尸体身边蹲下,凑近可以确定就是那对小情侣中的女人,尸体的眼睛还是睁开的状态,温酒的视线下移,落在对方血肉模糊的腹部,
这是什么伤口?
温酒看了一会儿起身,转头走向左边的洞口,男女厕所之间连遮挡都没有,尤其是对女生来说可以说是毫无安全感,如果没有人在洞口把手着,别人只要探个头就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走到左边,一股浓重的尿骚味涌出来还混杂着烟味儿。
温酒强忍着恶心看了一眼,发现和女厕所一样简陋后就快步走了出去。
姜捷见温酒出来后才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枪,无奈问道:“怎么办?”
“我女朋友怎么了?”叫阿纪的男人像刚睡醒似的叫喊起来,把温酒都气乐了。
周围两个男人一头雾水,“真死人了?”
“我就说刚才怎么突然一股血腥味儿呢?”
老妪站在人堆里不说话,明明她才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此刻却好像已经不再慌张了,她有些浑浊的眼珠子动了动,“我们先出隧道吧,然后再去给监狱的信号台发信息。”
“那只能这样了。”叫阿纪的男人应和。另外两个男人相互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温酒仰面,
这……真是太好笑了。
黑色的雾气盘旋,温酒打断了这几个心怀鬼胎的蠢货,“你女朋友出事了真不进去看看吗?”
男人假装没听见,催促老太婆,“婆婆我们快出去吧,出去了赶快给监狱发消息。”
姜捷掏出光端,“这里有一点信号,要不现在就发吧。”
“不行!”
“不行!”
“你……”
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姜捷眼神冰冷,她看了一眼温酒,不知道温酒想干什么。
不过她当然不会真的联系多罗多监狱,否则她们就是引火烧身。
谁知温酒听完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转身继续朝着隧道前走去,“走吧,我们先出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队伍里的几个人都心思各异,因为当那两个男的回去拿包再折返回来时,发现‘厕所’的入口已经被透明的防护罩堵住了,是谁堵得不言自明,只可能是这个拿着黑色长刀的缉查。
而最古怪的是,这个缉查并没有发难,而是一路安静地走着,像是真的打算出去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