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就尽快放人,您看……”
“呵。”严兴亨冷笑一声,“行,放了吧。”
“您说什么?”
“我说放了吧。”
“好,我……”
“对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个叫周泽稷的?”
李自山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对,原本是不死城监狱的s级缉查。”
见介绍完上位之人没有反应,李自山又问了一句,“这人怎么了吗?”
严兴亨将香炉掀开,洒了一把鼍骨,“茜茜找我要这个人给她当保镖,你去办一下。”
“这……”
李自山听完有些为难,“这周泽稷情况有些特殊,是个死刑犯的遗孤,没什么亲近的人,这种人留在大小姐身边当保镖只怕是会不太安全。”
言外之意,是保镖还是炸弹还不一定呢。
李自山自认为自己说的足够委婉了,可百兽桌前的男人并不接话。
“这有什么?”
一个女声突然插进来。
李自山抬头往楼上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睡裙的少女趴在栏杆上向下看,神色难掩兴奋,
“就算是条疯狗,把牙拔了,皮剥了,打服了,也会乖乖摇尾巴的。”
“我最喜欢疯狗了,越疯我越喜欢。”
李自山听完眉心一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