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一本正经，视线专注又认真，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将裙子上衣的扣子解开。
银被一吓，清醒得不得了，可她盯着对方的神情，又不像在做坏事。
“我很干净。”
“嗯。”
男人沉沉地回应。
“那你干嘛非让我洗澡？”银往后一滑，倒在浴缸里，将半个脑袋缩在水中。
林狸手中一空，笑了一下，然后看着衣服还没脱就泡在水里的某只异形，耐心哄道：“睡觉之前就是要乖乖洗澡的。”
男人一边说一边脱自己的衣服。
银仰着头，舒服地靠着浴缸边缘回忆，“不对啊，你之前很多次都没有洗澡。”
她之前经常睡在林狸的房间，好多次他因为太累了，直接漱口就睡了。
“嗯。”
“那你为……”
“哗啦。”
男人踏进浴缸将少女搂起来放在怀里，银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可对方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搂着她，亲昵的蹭着她的脸颊。
“你干嘛？”银有些转头看他，却撞见了对方眼底的忧伤，“你怎么了？”
林狸耷拉着眼皮，此刻的他和白天运筹帷幄的样子截然相反，更像一只惶惶不安的小猫。
“银。”
“嗯？”
“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变老？”
银愣了一下，她没想过林狸会突然问这个，她放松地窝在对方怀里，温暖的水将紧贴着的两人浸没，热热的，仿佛冬日里相互取暖的两只小猫。
她好像确实不会变老，不对，她一直在变老，只是她的长相不会改变，她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是这个副样貌了，她知道她和人类中的年轻女性看上去差不多，银转头看着林狸，
男人长长的睫毛沾着水汽，脸颊被热气闷的微红，总之在银眼中很好看，比踏见过的其它人类都好看，事实上它根本不记得其它人类的具体样子，
因为它根本不会特意留意人类的长相，人类在她眼里跟山里的虎骢，海里的鲨鱼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有必要的话，它可以随手杀死，只不过它并不喜欢杀戮。
金说它太温柔了，银却不觉得，它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如果有必要，它可以毫不留情地杀死任何人，任何生物。
林狸湿润的嘴唇顺着她的后颈滑下，银微微战栗，她忽然转身环抱住了他的脖子，狠狠亲了他一口，
只有林狸是不同的。
对，林狸是不同的。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同，但是她确定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