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好。”
银被逗乐了,“你还好?”
看着眼前人言笑晏晏,林狸觉得呼吸停滞,幸福的有些不太真切。
也许正是因为是眼前的幸福触手可及,没由来的,男人觉得惶惶难安。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也抬手摘了一颗透明果子,微光在他手中散开,落成流火,坠满周围,
“银,我死了之后你会记得我吗?”
银怔住,很快又绽开笑容,浑不在意道:
“当然啊。”
可男人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我说的是永远,毕竟我的生命相比于你,这么短暂又渺小。”
林狸认真又缱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银渐渐收回了笑容,认真地回答道:
“会的,如果我忘了,我就会回到这里,我一定会记起来的。”
空气中的碎光点点汇聚,飘进树干。
明明没有风,树枝却摇的哗哗作响。
……
赶回来过绿水节像是银的心血来潮,很快她又离开了。
林狸对此也习以为常,况且如果对方真的每天跟他在一起,他也有些精力不济,
他不想让银发觉。
阴雨下了小半个月,空气粘稠的像是化不开的糖浆。
“嘭。”
门被推开。
银拎着一个透明的水桶往里走,发现客厅没人,又转到卧室,可卧室也依旧空空如也。
“奇怪,人去哪了?”
见没人,银走向门口,迎面就遇到了从外面刚回来的林狸,对方看见有人在家也愣了一下,在看清是谁后脸色变了又变。
银见是林狸,连忙走到对方面前,将手中的水桶递到他面前,“你看!这是月光水母,只有在很深的海底才能见到。”
“嗯。”
男人轻轻应道,视线落在面前的水桶里,一桶澄澈的水里漂着三只一起一浮的水母,唯一特别的就是发着淡淡的白光,
“哎呀,现在是白天才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到了夜里你再看,特别漂亮,我专门抓来送你的。”
银伸手去拉对方的手,然后将像是在走神的人拉进了屋内。
“咦,这火云草怎么枯了?”
银走到花盆前碰了碰枯萎的叶芽,像是有些惋惜,她转身正跟对方说些什么,却对上了身后之人深沉的目光,
“银,我有话对你说。”
也许是因为有快一个月没见了,银忽然觉得面前的人有些陌生,它点了点头,“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