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车的车门打开,一个全身被绑铁链的男人被押了下来,周泽稷抬眸扫了一眼别墅方向,表情冰冷。
黑衣人将男人留在原地,运输车很快就驶离,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
一双白色长靴踏上草坪,周泽稷抬起头看向对方,看清对方是谁后,嗓子里传出一声冷嗤,
“严鳞茜,你又犯病了?”
严鳞茜听到这话,嘴角越咧越大,走近,
“周泽稷。”
周泽稷目光瞥向别处,懒得理她。
可是女人右跨一步,又挤进了对方的视线,手中还晃着那把螺旋刀,“你的失职害死了我弟弟,加上你无权无势,按照父亲大人的性格,肯定是要弄死你的,但是我救了你。”
男人闻言微微挑眉,完全没有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是吗?没有你们父女俩使绊子估计我这会儿已经到开元市了,三里桥可是要重金聘用我当缉查呢。”
严鳞茜听完冷笑,“三里桥?重金?你别蠢了,我父亲已经很多年没给三里桥批过资金了,你去了估计还要倒贴钱上班儿。”
女人又靠近了他一步,男人的目光轻轻扫过,然后又很快移走。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是乖乖给我当看门狗,我给你当缉查的三倍工资,第二条……”
“我选另一条。”
男人直接打断。
严鳞茜暴躁地抬手,举刀往男人肩上一捅,尖锐的刀锋剜进肉里,周泽稷死死咬牙,“你真是有病。”
女人直接把刀插在对方身上,欣赏着对方痛苦的表情,啧啧道:“真能忍啊,我喜欢,你不是想选第二条吗?那就乖乖给我玩吧,我每天会在你身上剜一块肉,然后把你泡在盐水里,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周泽稷侧头盯着自己右肩上的螺旋刀,忽然笑了一下,
严鳞茜手中变出第二把螺旋刀,威胁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选……啊!”
没等女人把话说完,一根黑色的长棍倏然出现,然后朝她打去!严鳞茜毫无防备地太阳穴被重击,直接倒地。
长棍飞回,穿进锁链当中将链身绷直,然后周泽稷微微抬手,空中又出现一把长剑,长剑对着绷直的锁链狠狠一挥,“哐!”
锁链落地。
男人活动了一下身体,抬手将肩上的螺旋刀连肉拔出,扔在地上。
长剑飞回手中,周泽稷盯着锋利的剑锋勾唇,“看来没白花钱在你身上。”
收回两个武器,他慢慢走到地上昏迷地女人面前,眼里全是厌恶,探了探鼻息,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