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眠听完这些话,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唐鹤感觉自己被这个不省心的孙子气得有些心脏疼,“你们两个小子干的事情别以为我一点都不知道,如今严兴亨三个孩子一死两伤,估计他现在怒火中烧了,你们这个时候去参加这个什么军备竞赛无异于羊入虎口!”
老人说得胡子颤抖,可是面前两人却依旧面色平静。
月琅轻轻开口,“议长大……”
“老头,我不管姓严的还有多少东西没拿出来,但是只要我没死,他们的好日子很快就到头儿了。”唐星眠直接抢断月琅的话。
“你……”唐鹤胸口剧烈的起伏,他大口的平息自己的情绪,低着头撑着拐杖。
唐星眠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老人,在看不见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恻隐,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缓缓道,“老头儿,我妈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吧。”
唐鹤低着头,起伏的胸口停顿一秒,没有回答。
唐星眠无奈地笑了一下,语调变得成熟又松弛,
“老头儿,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一大把年纪了操心这个操心那个,你们不能为我妈报仇我也能理解,
唐氏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背后驮着很多人,所以你的每一个决定都慎之又慎,我之前只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知道,你很辛苦。”
随着对方的话脱口,年逾古稀的老人霎时间红了眼眶,低着的头一直没有抬起。
呵。
唐星眠盯着自己一生都在为唐家殚精竭虑的爷爷,眼中也有水光闪动,“可是老头儿,有些事情不是你退一步我退一步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严兴亨,更了解现在的严家,
他们腐败残酷,现在的监狱制度已经不是严绍黎设想的那样了,我们退一步,严家会进十步。”
唐鹤终于整理好情绪,抬起头,“可是这不是一朝之事,我们从长计议,你们两个孩子太激进了。”
“不是我们激进,是您太冷漠了。”
唐星眠垂下目光,拢起了嗓音,
“你记得我跟你提过吗?我有一个女朋友,在我眼里她是一个坚韧的,向上的,一直很努力生活的女孩,我吝于向别人形容她的独特,却又忍不住想要展示她的不同,
我确定她的珍贵与我的喜欢无关,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我第一次见她时,她在一条小巷里奔逃,她被一只异形追得慌不择路,而我却冷眼旁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从未察觉到我的冷漠,我跟您抱有一样的想法,慢慢来。”
“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