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皱眉。
顾长岭直接追上蓝裙女人,“徐蔚来,你什么意思?那老头你就放在那不管了?”
女人语调冰冷地回道:“如今是特殊时期,他身份不明,非清醒的状态下无法检测提取瞳孔信息以及完整的生物信息,我将这样一个人带进岛内——”
女人忽然停下脚步,看着顾长岭,
“如果军备演习期间出了问题,你能负责吗?”
顾长岭嘴巴张了又张,被堵住。
但是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老头,老人身形佝偻,躺在地上骨头弯曲,皮肤粗糙黝黑,联系他那一布袋草帽,很明显是一位想趁军备竞赛期间将帽子卖个好价钱的穷苦人。
顾长岭眼睁睁看着徐蔚来越走越远,一面是规定,一面是生命。
“我能负责。”
快走到尽头的女人停下脚步,码头上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
忽然,女人轻嗤一声,讥讽道:
“你负不了责,就算是你小姨来了我也是这句话。”
说完她就回到了检测门前,无视两人。
顾长岭慢慢捏紧了拳头。
“温酒!”
就在这时,岸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温酒下意识回头,发现是一个耳坠翎羽的男生,穿着一身清凉的麻布短衣短裤,脚踩着一双布鞋,还挎着一个熟悉的……小药箱?
凉禾?
温酒先是一愣,然后脸上一喜,高高招手,“凉禾快来!这里有人中暑了!”
凉禾开始没听清,只是朝着温酒的方向跑,没跑两步就看见路中间躺着一个老头,他连忙蹲下查看,然后拿出药箱里的药膏抹在老人的太阳穴。
温酒和顾长岭走近,温酒盯着地上的老人,“他没事儿吧。”
凉禾皱着眉心给老人头顶扎针,“这老爷爷年纪大了,估计得送医院。”
“呕。”
老人忽然睁眼,呕出一点白沫,凉禾眉心舒展,“太好了,醒了就行。”
老人颤颤巍巍起身,第一时间就是找自己的布袋子,可是布袋子早就被踩得脏兮兮的,里面也空空如也。
温酒指了指周围戴着帽子的人,“老爷爷,他们都是要买帽子的,但是您中暑了他们付不了钱,你现在醒了去收一下钱吧。”
温酒将这群占便宜的小人说成了买东西的顾客,大家的脸色各异。
“哦哦,好好好。”老人喜出望外,顾长岭递给他一瓶水,“您慢点儿,一个一个收不急,要是谁不给钱你就找我,我把他扔到热炎里泡澡。”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