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这个最大的酒店,就是楼身贴了黑冰岩的‘高档酒店’,一共只有五层,每层就八个房间,所以一共就40个房间而已,
而另外两个小旅馆更少,每层也是八个房间,但是很小很小只放的下一张床,并且只有两层,想洗澡还要去一楼的公共大澡堂。
这样恶劣的环境不是有人故意放任,温酒真的很难不怀疑。
“感觉唐星眠就像是个背锅的。”温酒喃喃道。
“你说什么?”顾长岭没听清。
温酒摇摇头,“我觉得这个住宿条件就是想激起大家的矛盾,我们冷静一点吧,既然没有房间了,你们赶快联系监狱的人说清楚,让他们带好一点的帐篷来。”
但是现在确实没地方住了,咋办呢?
温酒想了想,转头问两人,“你们不回去了吧?”
顾长岭和凉禾齐齐摇头,“不回去了,离开幕式剩四天了,我们一去一回净在路上折腾了。”
“那行,我问问唐星眠能不能在停天的人来之前把房间让给我们住。”温酒掏出光端,发起通讯请求,
“——”
正在往回走的某人收到通讯请求,一个激灵,他立马接起,直接滑跪,听上去十分委屈,
“我道歉了。”
温酒:“……”
他在说什么?
唐星眠见对方沉默,压力更大了,解释道:“我今天可能有点累,心情不太好,而且你不知道,是那个叫什么……诶,我忘记叫什么了,他先扒拉我的,我才没忍住跟他动手的。”
温酒的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叽里呱啦到底在说什么啊?
还是沉默,唐星眠压力剧增,诚恳认错,
“我错了,我不该找理由的,我知道这件事情就是我的错,下回绝对不跟别人动手了。”
温酒的脑子转的飞起,也没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但是有一点她听明白了,唐星眠好像跟什么人起冲突了。
“你跟别人打架啦?你没受伤吧?你打架怎么不叫上我?”
唐星眠先是也一脸问号,很快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
他立马改口,“没事没事,你现在在哪呢?我不确定你们什么时候上岛,怕到时候没房间了,就帮你和顾长岭一人订了一间,我大概还有半个小时走回去,你们在酒店的大堂等我,别蹲外面听到没?别中暑了。”
“哦,好,晚上没那么热了。”温酒草草结束了这一通莫名其妙的通讯。
但是总归还是有好消息的。
“长岭,凉禾,我们去酒店大厅等唐星眠吧,他给我们